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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女孩儿鼓着腮帮子问他，“你打听着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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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逛了一阵子，手里拿了不少玩的吃的，几个面具挂在脖子手臂上，装不下的都被偷偷塞进储物囊内。

冬夜很冷，凡人体质的行人们穿着厚重，裹着内里棉花的衣物围在身上，呼着白气抱胸匆匆而行，棉靴在雪地上踩出凌乱交杂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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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您的大爷，把我们送过去就成！”

居小鸦懒得理会扶青山，走到沈厌身边，“如果你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期许，可以像她们一样也去放船灯。”

铺着石砖的街道烛火辉煌，商铺、食铺遍地都是，还有不少临街搭桌的摊贩，五彩酥油塑成的花卉、图案和人物、鸟兽让人目不暇接，画风飘逸的各色相被架在精美的灯架上，上下两处都发着光，玲珑剔透至极。

沈厌站在二人身边，眼神却瞧着不远处的小河，河边聚满了人，多是女子，这些人或弯腰躬身，或蹲于河边，表情虔诚放下一盏盏船灯，而后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沈厌怎么会把期望寄托在如此虚无缥缈的事情上，他的表情在夜中一闪即逝，看着眼巴巴望着这边的扶青山，说：“你不是要带他回家吗。”

下了船，镇上热闹非常。

他停了一会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少女，“你吃不吃。”

“今晚船多，我就停在边上……”

据居小鸦说，他们镇上的人都很看重这类节日，甚至狂欢起舞、彻夜不眠也是有的。

七枯山坐落于云州，山脚下百里以外有不少村庄环绕，再远一点便是各色水乡小镇，至于再远，那便是靠近云州首府的地界，连通官道可以进出其他州府了。

少女闻言嬉笑一声，“来就来呀，不止明年，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我们都要一起来……”

“真好，我家乡就没有这种习俗……”扶青山感叹道：“要是明年还能跟你们来这里就好了。”

居小鸦是无情门内最晚上山的孩子，又在镇上长大，自然比扶青山与沈厌更加熟悉乡镇环境，他们乘坐法器一路飞出七枯山，见到弯弯绕绕的小路上有了非修道之人的影子，便从法器上落地，就着隐约的月色行至河畔边。

扶青山吃着手里用糖浆包裹着小果子，问居小鸦她的家在哪，离这里近不近。

三人和船艄公商量好价钱，刚登上船艄还未站稳，便听见「啾」的一声，几道烟火在天边升起，于夜中猛地炸开，小孩子们吓得闭上眼睛。

还在拌嘴的居小鸦和扶青山停住话头，对视一眼，笑道：“好啊，一起去玩。”

扶青山捂住居小鸦的耳朵，少女抓着他的衣袍，全然没有了与船公讲价时的样子，沈厌移开眼神，再抬头看天边的烟火时，却发现早已经销声匿迹了。

去。”

扶青山咽下嘴里的东西，呐呐道：“随便问问。”

不少小孩儿被爹娘牵着走街串巷，手里抓着、脸上带着某些神话故事中的人物面具，花鸟、奇景绮丽地成屏连片，如同连环画般吸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