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飞醋(2/3)
我一边吃东西,雪张一边面不改色地为我解开略有些染脏的大氅叠放在一边,又把她挂在臂弯里的新的大氅为我披上
“不用,”李玉铮一摆手,“你那个船夫还挺会找地方,离王府倒是近。”
……
随着我话音落下,前边的话题一瞬间揭过,李玉铮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像个什么家养的小动物,他作怪一样舔舔我的指尖表示驯服,我作势要拍他,就着这个姿势难免又滚到了一起。天确是有些晚了,不过美人在怀,一时间也顾不了这么多,——反正去买麻糖的人也并不会没眼色的回来。
起眼睛来,好似一霎时屏住了呼吸。
刚春宵一度,我也难得对他有一丁点殷勤:“现在走?我叫侍卫送你一程吧。”
怪不得附近人少,停泊的船更是只有我们这一只——谁会特意在王府前的河道泊船啊,又不是活的不耐烦。
“我的麻糖呢?”我先问他。
我摸摸他的脑袋,想想他昨日才进城里来,明天又要奔忙去面圣,宫里的规矩条例可不比外头闲适,今天本来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只可惜谁叫他一头撞上来,怎么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风没来得及带走的腥气,我招招手,于是雪张走上前来,身后几步远跟着刚才扮成船夫的侍卫。
“不妨事。”李玉铮再次站了起来,在船上打了个趔趄,一半因为自己发软的脚。他拍拍衣服下摆,站定了后抬脚上了岸。
“你小心点!”我扶他一下,“好久不做了,别这样动作快。”
我打眼一看,果然是。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抬起头来一打量,这里离王府简直称得上是近在咫尺,一上岸用不着走几步,就是王府的大门。
“不见又如何啊?”
又来了一次,李玉铮彻底没什么精神了,尤其因为他一直躺在木板拼钉的船上,身上又要承我的力,就算是大氅宽厚,背上也难免酸涩难忍,面上显出些萎靡来。
离了有些晃荡的船面,踩在了坚实的陆地上,李玉铮一步三晃着走了,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背影有些微妙的得意,又观察了他片刻之后,我敢肯定他这个姿态是装出来不知给谁看的。
“好啦,我走了。”李玉铮想站起来,大概却因为腿上发麻一下子没使上力气,一屁股又坐了下来,不知碰到了哪里,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
“回小姐,在这儿。”侍卫递上一包,是成片的黑芝麻麻糖,里边带着打碎的花生酥,我最爱这种,当即拿出一片来放进嘴里,冰凉可口,让我舒坦地打了个激灵。
——果不其然,雪张在他走出好几步后出现在了一边桥柱之后,紧接着就来到了小船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靠在一起休息了片刻,李玉铮说道:“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