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宫宴(2/3)
邵未安眨着眼看我。他整个人长得偏冷峻些,这时候慢慢眨眨眼有种奇妙的可爱,他用事实证明自己听懂了——在我的手刚刚离开后,他直接扯开了自己的领子,胸前的布帛呲啦一声响。
我看看他说完话之后就立即抿起的透出苍白的嘴唇,把长缨投入一边的火炉里,打趣道:“你居然还会观察我啊。”
他说:“是,但那段时间,您为他叹气已经有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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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歧,对,鸣歧回来了,和她一块回来的是我干不完的活,终于,整个府里最后一个闲人也忙了起来。在我处理完这些东西后,宫宴已经迫在眉睫,只有一日之遥,试了两套要穿的衣服,我又浑浑噩噩的在补充精力的睡眠中消磨了半日,最后这一天也飞快的过去了。
李玉铮跟他关系不错,去陪陪也正当,只是……
我对邵未安说:“我可没说过让你杀他。”
我忍不住“哎呦”了一声,看着他胸前左裹右裹的纱布我就无话可说,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最终这场可笑的僵持以我让鸣歧把他弄走结束了。
我不得不在心里大叹一口气,唉,又恢复成一板一眼的样子了。前几日晚上那个我喜欢的、痛苦而鲜活的他好像不存在一样,真是没意思,如果他一直是那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丢掉他?
这事别管是谁一看都有鬼,不过也无所谓——因为离宫宴不到几天了,皇帝的儿子多如牛毛,死一个算不上什么大事,武安王嫡子可就这么一位,还不至于有人敢在这时节有什么歪心思,倒时候进宫一看便知分晓。
他还要再说话,——反正他也说不出来让我高兴的话,那还不如不说。我挥了一下手让他闭嘴,同时站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口:“与其去让俞川把你打个半死,还不如在我这儿讨点好处得了……听得懂吧?”
邵未安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他开口:“我是来向您请罚。或者俞将军那边……”
圣上身体不好,闻不得油烟味,我们吃的是一堆蒸煮的山珍海味,要我说纯属浪费上好的食材。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吃那堆青草一样的东西,从
“别说傻话。”我抬起头白他一眼,“还去俞川那里?皮都给你扒下来。”
那就是最后一封书信了。
他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也不看我。
宫宴嘛……一如既往,李玉铮没来,三皇子抱恙,也不在。要我说的话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宫中舞姬的舞蹈的确难得一见,只是比不上商开,御膳的水准其实并不差,可惜因就着体虚的皇帝,虽然实在是滋补,但是味道嘛,也远远不能跟我的小厨房相提并论。
我终于老实下来,不再招猫逗狗。邵未安在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来到我的书房,沉默着献上了他离开之前的最后一桩没能交到我手上的“功绩”——那是陇西节度使的军师王剑丘贴身的一截长缨,偏上的那端印着他出身的一个印记。
情软弱,偏好诗酒,要不恐怕真闹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