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2/2)
“钟朝,钟朝。”
臀瓣上传来戒尺厚重的击打声,钟朝太过厌烦尖锐性痛楚便也不愿教文夷风受。
“我却仍愿意为你。”
“爱。”
尽管文夷风周详地将自己里里外外反复打磨,却也控制不了酸楚的外泄,她再不能在钟朝面前措施裕如,更难以为继。且从未有一刻如此渴望以身体的填满来阻碍情感的外泄,以窃取灵魂最纯粹的动机。
只是文夷风未曾想过,钟朝短暂的臣服,换来的不是她置换关系前深信不疑的自我越轨,不是弗洛伊的倒错观,而是让她眼底的钟朝再度熠熠生辉下乍现的灼烁。
只是这暮夜将醒,貌是情非。
只余呻吟声充斥颅内,水浪中高潮迭起。
但文夷风依旧疼,依旧躲,太久没人光顾的土地偶有人插秧栽枝,忽又承受不得。
这却是文夷风第一次不再以嗜痛的面目示人,她将掌心搭在爱人柔软面颊,只为钟朝所等待主宰的那刻。钟朝耐心同她讲解所有禁忌与所恋,文夷风每一个字都记得真切。
; “我不愿洗清的不是那些年的印记,只那是我永恒的创口,不灭的记忆,以及,最后的眷恋。”
“我即便在这一刻仍不明了你之于我是否饱含爱意,却仍愿意为挽留你献祭我生命残存的奥义。”
钟朝应着,松了戒尺的手却没好好放下,指尖反复地揉捻着文夷风露头的乳尖,希冀她在这霎那安稳地闭紧唇舌。
文夷风指间自钟朝耳廓缓缓搁在她脖颈,轻揉着喉头上的小结。掌心摊平再攥紧,好似将钟朝命脉都掌控。那些微的叹息却成为文夷风这些时日里来最大的告慰,她也没再想将自己放逐。
“我没什么欢心,因着你不欢心。”
“我在听。”
那应答悄悄地从文夷风耳边潜走,教她如何放心地将冷淡了这好些年的身体交付,也多亏钟朝不嫌她几近涸辙,哀叹中更进一步。
“我承诺你,我承诺你。”
“你讲讲你的欢心说与我听,好让我也欢心。”
只有指腹认真地在密林中寻觅蚌珠,那水蚌所赖以呼吸的腮细腻而紧密地吞食着这喙,却甘愿为其予取予夺。吞咽再吐出,只享受愉悦却从未涉及利刃刮壁的疼楚,大抵这便是钟朝啃了二十余年指甲下最大的益处。
“那也曾是我漫长的信仰,是我深夜无尽的救赎。”
“希望你对得起我割舍的这四年。”
“我渴望在这一刻被你毫无顾忌地占据,翻山越海,侵城略地。”
“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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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朝没怨过文夷风曾为过往断舍离而泪水将手掌透渗的每一个深夜,却常怨自己没能为文夷风有所宽慰。
她指导文夷风这般那般,又反复细细叮嘱如何能够。
爱意正如钟朝许诺那般,缠缠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