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 / Chapter 24(2/3)

确定了刚才都是梦，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程栀摸索到枕边的手机，六点零五分，北京天色霭霭。

他骇得大喊：栀栀

我做了一个梦。他心有余悸地讲。

他开始亲程栀的脖子、锁骨。撩起她的衣服，亲遍她身体每一处。

男人西装革履，程栀笑得让张越心痛。

张越眨眼，脸埋进她颈侧，勒得程栀快喘不过气。

程栀被他弄湿、泉涌、进入。

他像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的日常点滴，有一天，跟着他们进入医院，再出来时，程栀的肚子已经如球一般大。

程栀等着他把梦的内容说出来，但他没有说。

程栀抓着他肩膀肌肉，喘息。

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为了讨好程栀。

进入的时刻，张越问她：你不生气了吧？

程栀奔入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程栀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泪。

最适合程栀的人生。

嗯。

bsp; 张越梦到程栀还在生自己的气，他在梦里急得心猝。

她沉默片刻，轻拍他的后背，软声道：我在，怎么了？

张越高兴地张开手臂想要抱住她，欣喜未散，却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俯视。

栀栀。张越呆呆地看着她，尚不清楚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却听不见。

他知道程栀喜欢自己哪里，想哄她开心。

程栀愣住，反应过来是不是昨晚的事情给他留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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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吮吸她的耳垂，声音灌入她耳朵：不要生气，不要吵架。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

晨间的雾被阳光冲散，卧室里掠起海潮。

嗯，程栀应一声，做噩梦了？

画面一转，程栀已经成为了正式的医生。她穿着白大褂从实验室出来，依旧是清华的那栋实验楼外，银杏树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程栀往树下奔来。

张越忽地惊醒。两人对视。

梦里程栀和别人结了婚，好像是大学教授。他们接受朋友们的祝福，婚后生活美满，一起下班、煮饭、聊学术

口中念念：栀栀，栀栀不可以，栀栀

到最后竟然还听见了小声的呜咽。

好像这就该是程栀的人生。

把你肚子变回去，不要，我不要

程栀回头，张越仍是闭着眼，眉头紧蹙。

本该是睡着的人，忽然在背后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