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 - 表兄弟线 1(2/3)

果然出了事情，周五学校要做放假前的清洁，会比平常晚放学一会儿。林水一般在校门口等他。

林母林姐对她很好，但那种好其实是一种小心翼翼，她更像是这个家里的客人。这个小孩，她不知道是否接受的来。

“娘炮，臭要饭的，梅恩兰德混不下去，来我们布莱恩要饭来了？”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刺耳的摩擦声，中间还混着小孩的呼痛声。

“你们在干嘛那？”

天空开始落雪了，飞鸟们纷纷躲进树林中，消失在视野。

她上完厕所，在洗手池旁边发呆。突然听见隔壁男厕闹哄哄的，初时也只以为他们在大闹，细听了一番，却不对劲。

之后，林思远经常会回想起这个场景，那真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纵然那时的他只是想跟着林水离开梅恩兰德而已　－　这个阴差阳错的决定，却让他后来每每都感到庆幸，他的生活，从做出这个决定开始，命运的齿轮转动，碾压着，呼啸着，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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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林水的错觉，她总感觉思远似乎在刻意维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怕小孩在外地受人欺负，表面上不声张，私下偷偷跟踪了思远几次。

林水把思远从货车底下拖出来的时候，心都要碎了，她顾不上自己血淋淋的下半身，手锤着地，喉咙里发出骇人的吼叫，又像是哭喊，又像是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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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林有些不安的揪揪帽子垂下来的穗子。想了好一阵。

思远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原先他在梅恩兰德读的是高一，顺着就直接上了高二的班。

是校园霸凌，林水拿着拖把，抵开男厕门。

思远惊慌失措地逃跑并试图横穿马路时候，并未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双层巴士。紧跟在他身后的林水看到了，她用尽全力把思远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　代价是她的左腿。而思远，失去了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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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男孩下定了决心，“姐姐，让我和你一块生活吧。”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人群中央一个湿漉漉的小孩抬起头来，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思远。

思远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难以置信，挣扎的神色。突然起身，弯下腰，从林水胳膊底下溜了出去。

“当然了，还是小林你的意见最重要，你要是希望呆在家里。”

姐弟俩人倒也这样子相安无事，早上吃过饭，一个去高中，一个去大学，晚上，林水去学校接思远回家。

姐弟俩在321医院住了下来，不是会有学生家长

林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赶紧冲出去。一旁的小孩子们也哄的一下全散了。

今天突然尿急，登记后进了校园。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妈妈姐姐那边同意的也很爽快。给思远办了学生签证之后，林水就带着思远来到了布莱恩。

你要不和我一块住？咱俩是同龄人，你应该不会感到不自在的。姐姐也在读书，两个学生应该也会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