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猎奇,汉尼拔)(1/3)
治疗 (猎奇,汉尼拔)
好,那么再见。谢谢。
解云朗从心理咨询室退出来,脸上挂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叹了口气,解云朗裹紧大衣进入风雪中。
不行,这个咨询师也帮不了他。
解云朗从青春期时开始发觉了自己似乎与其他同龄人有些不同。当他们讨论如何Cao或者上女性时,他虽然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但实际上全然不会有任何性冲动。
但是,如果是口交想到自己进入女性的双唇间,解云朗立刻就会有生理反应。
这种欲望逐渐从生殖器的进入演变为想要更多的进入口腔,其他的部分也想要进去。
直到有一天解云朗刷牙的时候意识到了,啊,原来自己想要被女性吃掉啊。他那牙刷的手顿住了。不妙啊,不怎么妙啊。
因为这个奇怪的性癖,已经年过三十的解云朗仍然无法和女性谈正常的恋爱。
最开始还能通过找ji女口交来发泄,但逐渐的这种进入渐渐满足不了他了。
最后一次招ji时,那个女性十分丰满,一张涂得鲜红的嘴唇实在让他忍不住。
把这个也含进去,他扶起自己的睾丸往ji女的嘴里送。
ji女只当是个喜欢被舔睾丸的男人配合的含弄着。
不,不要吐出来,含住,含得再深一些解云朗不可抑制的想将更多的部分塞进去。
塞到某一个程度时,ji女终于害怕了,干呕着退开,拿了钱惊慌地跑了。
只留下解云朗包含着吞天食日的痛苦。
想要,被谁吃掉。
拜托了,谁来吃掉我。
意识到自己问题已经无法化解的解云朗开始看心理医生。
换了一家又一家,心理医生从弗洛伊德的力比多聊到后现代主义,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所谓禅修也无法让他这个执念松弛哪怕一丝一毫。
这种强烈的饥饿感和渴求日夜烧灼着解云朗,让他苍白消瘦,带着一丝难以挥去的Yin鸷。
在公交车站等公车时,他看见对面新挂上了一块心理咨询室的牌子。那一层临街档口只有一扇门,楼梯直接引向二楼。他目光顺着向上看去,从左侧的窗口看见暖黄的光线透露了一个女性的剪影。形状饱满优美的头颅后梳着一个发髻。
心念一动,解云朗穿过街道,按响了门铃。
您好?那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您好,我想预约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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