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2/3)
就是这样,总喜欢骗自己,明明心中早已有了决定,却还要反复试探自己,找一万个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没用的,当心中的潘多拉魔盒打开,感性早就赢了理想的那一面,永无止境。当初海叔儿嘱咐我的敢玩牌,剁你丫手早已经抛在脑后。
尽管我天天混迹于贵宾厅,但踏入赌场的那一刻,身份转变,一种无形的激动、压力、幻想,伴随着充足的氧气扑面而来,席卷全身。
有一位留着披肩发的女人,深棕色的波浪大卷儿,嘴里叼着细支的香烟,约莫有个三、四十岁的样子,皮肤光亮紧致,一席裹身黑色短裙,尽显优雅。此刻,她正专心地看着显示器,桌边摆着Hermes的手包,走近了我提鼻子一闻就连香水都是同一品牌,这娘们儿不简单啊。
可话说回来,有的东西,不信还真不成,毕竟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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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在吸烟区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条好路,与其说是好路,不如说是好人。
百家乐、二十一点、德州、骰宝、猜大小、轮盘、角子机等等,凡是这世界上有的玩法,这里应有尽有。
我一屁股坐在女人旁边,却没跟她打招呼,心里琢磨着,今儿能不能有意外收获,就看我怎么表现了,绝对不能先跟她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专业的先从大厅里转悠了一圈儿,看看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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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笑了笑,老板,我也不知道啊,您随意的。
有的百家乐的桌子被围的水泄不通,这无非是遇见了好路,赌客们都想趁机捞一把,但我不作停留,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路。有的赌桌空无一人,荷官无聊地直打哈欠,看我经过,她们赶紧挺起腰板热情微笑,这种我也不受诱惑,因为太丧,没有人气儿。
我先跟荷官搭讪,这路子应该打庄啊,对不对靓女。
突然,我脑子里出现了另一个画面,就在前些日子,王哥和小夏跟我讲过,澳门从来不缺艳遇,有的是主动献身的女人,老外也不新鲜。这里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看路准,能带她们赢钱,让你睡一个礼拜不带重样儿的,还得给你花钱,求着你睡她...
自从干上了博彩这行儿,我见过很多不同程度的迷信,就像我常说的,这人啊,要是沾上了赌,都是他妈神经病。
从我决定玩牌那一刻,肾上腺素就发出了信号,换好了衣服,喷上香水,兜儿里装两块儿巧克力,尽量有点儿赌神的味道。
雨一直下,赌场里的气氛好融洽,赌客们丝毫没有被外面的大雨所扰。
我先简单给自己算一下,木命,我缺火,就像五行缺水的人要去银河,而缺火得去美高梅。港澳的黑白两道都拜关二爷,咱也不能落了理儿,出门儿前三炷香,心中默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