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3)
但他任可以这般地,在他人的牢笼里,将苏词困在身前,酣畅淋漓地操弄她。
这是宁玉成所期望的,但苏词恨他。
苏词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明白,只要自己开口,叫得肯定都是宁玉成的名字。
他是第二十六天的第九个人,他不是第一次进苏词的笼子,但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长睫似蝴蝶振翅,蓄出满眼眶的泪,无声而剔透地流,满身血腥气。
花茎徒留在苏词手中,由笼栏的振荡研磨成掌心污浊。
性器横冲直撞地顶弄,苏词被惯性撞上笼栏,她甚至被操得一次次脚尖离地,仿佛被迫荆棘上起舞。
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到最后,苏词被迫接受了,冷色调的皮肤泛起粉红,稠丽眉眼漫开春情,她张开唇,无比地渴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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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
男人最后射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
他不能看苏词,不能吻苏词,不能用这双结实的手触碰苏词哪怕一丁点儿皮肤,不能同苏词说哪怕一个字。
苏词不肯回头看的男人不停地挺腰,每时每秒都在将身前人送上欲望极刑,白色桔梗被他收到苏词目光不肯触及的地方,他展开双臂伸手握住牢栏,发了狠的加大力度。
她还是像要死了一样,还是疼,疼到极端大脑开始欺骗他,于是迷蒙着,被抛上云端。
铁栅栏一直在晃,白色的桔梗花终究从花茎处磨断,于视线里化为模糊一点炫白,它要坠落,落地之前,却摊开在他人的掌心中。
前面的八个人,都死了呀。
低沉嗓音竟带了点儿清澈质感,苏词微微一怔,她还是没有回头。
由她口中唤出这三个字,一定噬骨灼心。
等我。
以及恶意。
男人开口说了话,他说他叫孟津。
第一个进笼子的是个倒霉鬼,出了笼子被宁玉成一枪爆头,血水蜿蜒过来,差点打湿苏词的脚尖
让自己痛哭出声。
意识已经恍惚,苏词抬眸看了困住自己的那双手,骨节匀称宽大,肤色比她深了好几度,竟然是好看泽润的小麦色。
正在折磨苏词的人,接住了它。
苏词微喘着滑落,她靠着自己的囚笼,苍白颈肩漫过浓墨黑发,终于浮出了水面一样,琉璃色浅瞳是还未聚拢视线的空泛。
他站了一会儿,才听见苏词声音如潺潺流水一样传来,她含了点笑意说,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