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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煜不愿回答“云郎”,说他心中只有他,绝无一丝“燕云戈”的影子。这是否说明,在天子心中,自己仍然占有微末地位?

可他尚未喜完,就听到下一句话。

天子低笑一声,说:“你不是最该明白吗?如何还要问我。”

燕云戈面色一凝。

他心情骤冷:对,我“知道”,我为什么、凭什么有资格去问。

他失魂落魄,浑不知晓,陆明煜看到他这副模样,更是愁到十分。

莫说新院判了,已经回家养老的张院判都被再抓进宫,一起讨论将军“病情”。

新院判惭愧于自己的无能,张院判则在弄懂现状后瞠目结舌。再看天子,眼神里也带上几分不可思议。

天子轻轻眯了眯眼睛。

张院判立时收敛心神。

他再查阅古籍,慢慢的,提出一种可能性。

陆明煜颇狐疑:“催眠?”

张院判解释:“不过是在将军神智至昏时,给他烙下‘云归与燕云戈本是一人’的想法。”

天子听着,眉尖一点点拢起。

他在仔细思索张院判的话。说到底,找不出什么依据。但当下情况,看着燕云戈一天天的自己与自己吃醋,陆明煜最终决定,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当天夜里,天子摆来一桌酒。

他要与情郎共赏月色,燕云戈自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陆明煜摆足了架势。两人非在福宁殿,而是在池边亭上。皎皎月色,若满池银霜。陆明煜甚至诗兴大发,让李如意取来笔墨,挥毫成篇。

待放下笔,天子笑yinyin端起酒杯。这种时候,燕云戈如何能想到,除去最初两杯外,天子后面喝的都是白水。

两人一杯杯地喝了半晚,燕云戈最终还是醉了。

他最先还知道克制。一直到回福宁殿,都沉默,无更多话。

可等到了榻上,陆明煜原先都觉得以燕云戈的状态,自己恐怕不能成事。这会儿,燕云戈却终于有了不同的反应。

起因是天子叫了一声“云郎”。

燕云戈抬眼看他。灯会辉辉,将军面色惨然,说:“我不是他。”

陆明煜一愣。

这是一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答案。他略有不解,但既有了突破,天子还是耐着性子,再问:“那你是谁?”

燕云戈自然说:“我是燕云戈。”

陆明煜自觉想明白了。眼下的不同,恐怕是因为燕云戈此刻自我认同的身份不同。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燕云戈紧接着问:“你是不是只愿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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