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计划与变化(2/2)

于是我回电过去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还健在。

我说，贱就贱在，我该睡的时候没睡着，该起的时候又起不来，该充进电的时候没充进电，所以该有电的时候没有电。

在失联的两个多小时里，我已经在他脑中遭遇了一万种不测，后来经过他的理性思考和缜密推理，有九千九百七十六种不测可以被排除，剩下的归一归类，大致可分为三种：

我揉了一把脸，说真的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

我说这么多，完全是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力求将事情经过叙述完整，但没想到他到头来只盯着失眠这一点不放，叹了口气又问我：这件事给了你很大的压力吗？

陶屿居然听懂了这串绕口令。他问：你昨晚失眠了？

2、我昏迷了；

而这一刻，距离陶屿当天发来的第一条信息，已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所以他在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中说，如果人还健在，请务必报个平安。

我说，不是压力，主要是太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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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屿则边笑边安慰我说，没关系的，最后还语气温和地跟了一句：你睡饱了就好。

对面静了两秒，传来了陶屿的笑声：健在哪儿？

文谶就是写这章的当晚我确实失眠到五六点，同一天中午有个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天闹钟还健在，几个逼兜把我抡醒了，得以准时赴约。

3、我被绑架了。

我说对，四五点的时候，喝了点酒才睡着的，本来定了闹钟，但电没充进去，一觉全跑完了。

可能很难想象，断在这里，但下一章就要踩油门了。这车来得猝不及防，我至今只开了1/3的路程，等开到2/3的部分，就能把1/3放出来了，希望不会太遥远。

1、我死了；

对面愣了会儿，冷不丁笑出声，听筒里就传来细微的沙响。

续上电后，等待开机的那几十秒简直度秒如年，以致开个机的功夫，就把我熬到年近花甲，老眼昏花，不然何至于盯着屏幕上的13:04看了又看，眼见都不敢相信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