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飞蛾(2/3)

玉伶像是一股脑地吐出了她最介怀的事,说完才觉僭越和不妥,补救道:

以至于江雍赶到她身边时,他一朝她伸手,她便搭了上去死死握住了。

江雍已经明白了玉伶的意思,回道:最近说陈家的人是多了些。

玉伶玉伶就先走了,雍爷只当没听过这玩笑话,都是玉伶的错处。

就像那天他把晕倒的她从警署抱回夜蝶公寓的时候,也是这么个黑雨天。

恰逢泪水滑出眼眶,玉伶忙偏头抹去了。

于是只好抱着她,下意识地触了触她的额头。

且北宁的女校现下已经开学,我得再让人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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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便起身着急往外走去。

可当她快走到门口时,高跟鞋在地毯的缝隙处卡了一下,当即崴了脚摔倒在了门边。

雍爷,玉伶虽曾为娼妓,但如若从良后还有人直直骂我婊子贱人,且不说清高和牌坊,只是想争一口气而已。

我去叫医生过来,让他看看你的脚踝

又抬手把自己手中那被压扁的丝葛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再压了压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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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感觉小腹在坠痛,疼得她一时半会儿没能站起来,牙在打颤,急促地喘着气。

好在并未发烧。

江雍把玉伶从地上横抱起来。

他怀中的玉伶脸色惨白,未施妆面,连嘴上的唇色都在一并跟着褪白;帽子在她跌倒时掉在了地上,勾乱了鬓边理好的几簇头发,看着甚是可怜。

伶伶还有哪里不舒服?

玉伶口无遮拦,说出来扰了雍爷清净

她也是这般伶仃无援。

玉伶面上的失落与怅惘显而易见,郁郁不得意。

; 玉伶并不敢笃定。

就像那晚无措惊惶的她被那验身老妪打了一耳光的时候,他会维护她。

江雍想把她放在沙发上,可紧闭着眼睛的她正死死攥住了他的领口不放手。

没有谁对玉伶不好玉伶说几个字便顿下来忍住哭腔,玉伶就是想去念书了,想走得远些,谁都不认识才好

江雍覆手于她的手背上,似是某种安慰,等她的呼吸平缓下来了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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