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小说家》-20. 失误不可避免(2/3)

好巧不巧，这位随便你们态度的客户最终选定的就是有着深灰色纹章的狐狸眼男人。

她的手臂搭在靠背上，圈住了比程年个子矮不少的崔禾舒。对方有些不习惯与别人如此亲近，不自在地小声应了一声：说不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初次？在夜店里混，总能碰到专门挑处男下手的家伙，为了避免被盯上也许才这样做的。

对于崔禾舒的猜测，程年毫不掩饰地大声嗤笑了，引来了旁边陌生人的回顾：都在夜店了，还装什么？再说了，人要是真饿极了，在排不到想吃的高级料理时，难道就会拒绝地摊麻辣烫吗？

她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电话号码输进年轻女人的手机里。

随着一声音量不同寻常的欢呼后，舞池中心的圆台上出现了披着白色羽毛外套的顾谦，他享受着台下人们的拥戴，和年龄不符的是他一如高中生样肆意的张扬。

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目标确定后，之后的事情就是调查和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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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是李子的女人，本名李子琼，现在是在特定人群里颇有名气的新生代小说家，自小成绩优异，无不良嗜好，和货物的关系大概是青梅竹马，将根据手机号检索到的信息分享给程年，崔禾舒就等着她本人来了。

喂，你好你是程年将联系人的页面展示给她，李子吗，抱歉顾谦现在喝得有点多了，我看到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是吗？

当然可以！这个我擅长。叫家长嘛，就是在输的人丑态尽出、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叫来对方的女男朋友，狠点的会给正式伴侣打电话。

程年不在意地站起身：再让他上去就行了。

;咦？

嘟嘟

他下台了。崔禾舒默默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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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禾舒原先以为自己看太快导致眼花了，反复确认后发现那长相漂亮到无法忽略的男人，性生活那行写着处男两个字。可他的贞洁纹是深灰的啊？

结束通话后，顺来的属于顾谦的手机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在程年熟练挨个给看得过眼的家伙们拍照发给客户时，她的袖子被旁边的崔禾舒拉住，听到她耳语后，倒是没有显得惊奇。

估计是什么特殊化妆品吧，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程年用手指磨蹭着下巴做思考状，没有多想，知道他是个处男再看男人又长得好看，也顺手将他的照片发给了对方。

崔禾舒自顾自和上级汇报进度，随着她们一杯一杯酒下肚，程年似乎以及完全忘记自己还在工作中的事实。

程年坐在卡座上，双腿分开把一旁的男人挤到角落去，仰着头，目光落在闪着不同射灯的天花板上：现在的人好奇怪啊。不选正常有着纯黑贞洁纹的男人，挑了个年纪那么大，感觉脑子也不太好用的家伙。

我好久都没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了，程年揽着上一刻还是陌生人的肩膀，亲昵地像是她十几年老友，刚才我和朋友玩了个游戏，他输了要被叫家长，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打的，不然之后他又要闹脾气了。

旁边路过的喝了不少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也弯下身跟着附和，很快两人就天南地北地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