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家刑堂,藤条、刑杖和钉板(2/4)
但顾晏同样知道,许悠与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好,如果她这么做,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顾晏努力在她身上寻找着关于“母亲”的记忆。
而再一次启用这刑堂,竟是为了出走二十年的迟家二少爷,迟衍。
他精心策划了这次离开,只是因为几日前,在一次治疗结束后跟迟华瑞聊天时,突然触发了残存的记忆。
郑宁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转身离开了这处偏僻的院落,而顾晏则站在原地静静的看向阁楼里的陈琴。
这执鞭的壮汉是郑宁宁找来的心腹,力气是够了……却半分技巧都没有。第一下便落在了他的脊背,那里密密麻麻的遍布人体重要的神经,若出了差错,恐怕他今日便无法走出这刑堂。
却没想到,最后迟常义不厌其烦,直接封了刑堂。
一无所获。
只是事关迟家这样的家族,他知道如果自己开口,许悠定会不管不顾的以许家的名义向迟家要人,绝不肯让他以身犯险。
“你想如何。”
不知多少年没启用过的家法藤条沾了凉水打在顾晏身上,顾晏轻轻皱了皱眉。
迟家,刑堂。
他不想再连累她。
自从迟华瑞离开以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开启过了。
如今的迟家在其他家族眼中,早已沦为笑柄。
出走,叛家。这是郑宁宁给顾晏找的罪名,不论这罪名何其可笑,也没有人会管八岁的迟衍出走叛家是不是合理。郑宁宁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理由,而迟家早已没有人可以提出异议,这便够了。
“只要你能让我解了这纠缠二十年的恨意,那我自然也没有把她留在这儿的理由了。”
但如今……他
他又骗了她。
,只是……我对陈琴有恨,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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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记忆重归碎片,但顾晏知道……那个女人便是陈琴。是他的亲生母亲。
“随便你。”
迟常义自己就是最无视家规的人,迟华瑞走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养在外面的众多女人和私生子都接回了迟家。那些私生子别说是家规,便是违法再找人顶罪的事儿都做过不少,一开始迟家还有非议的声音,时常有人券迟常义要肃清家规。
她被迟常义囚禁在迟家已二十年,顾晏必须救她出来。无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她究竟会不会认他。
白衣素面的女人,笑着看他,对他说:“小衍乖,妈妈会找机会去看你的。”
她像是一具活着的躯壳,任由女仆把她精心打扮成雍容的贵妇,眼睛里却只有空洞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