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打完字我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最近办公室里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严肃了些，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几乎没有人像月初那时候摸鱼了，作为新人我更加不能出错。

我干笑了下，是吧。

我那个时候正在喝着汤，听到他的话，呛了一下，连忙说，没有。心里在想，有这么明显吗，

上午的清闲和下午的忙乱天差地别，先带预约客户去看了房，接着销售总监又在群里发布了新的绩效考核，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我算了算自己的成绩，幸好不是垫底，于是悄悄松了口气。

也看不出来。

午饭的时候，一起用餐的同事B问我是不是好事将近，我下意识地摇头，哪有......

在我还没弄清要怎麽和他解释自己的想法时，他却蓦地笑出了声，然后给我额头一个暴栗，吃饭吧，傻子，我是看你吃菜都能吃出苦大仇深的样子，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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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意料之外是，杨宪居然会来接我下班。我们已经不会像刚认识那两个月一样天天都见面，大概是彼此渐渐熟了，对方的吸引力也会慢慢降低。

我站在那看了他一会，寸头其实很考验脸型，一不小心就会有点像劳改人士。不得不说，他无疑是很适合的，这个发型让本身就白的他看起来更加添了几分清爽的好看，少了那种阴沉的感觉。

......我跟眼前的水煮鱼片都默然了。

我看着黑色的桌面顿了顿，回：发根粗硬健康，看起来至少二十年内不会秃顶。

我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变得好远好高，于是往前走了两步，倒退着去看他说话，一张一合之间，

他把外套搭在我身上，风把他的白T恤吹起来鼓鼓的，一眨眼功夫，夕阳就从江对面掉了下去，天变成青灰。

有吗，我握着汤匙，低头时从上面看到自己那张脸的倒影，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然后朝他走了过去，他应该没有看懂我说的是什么，直到我走到跟前，他替我带上头盔，说：我刚来，你就出来了，这是传闻的心有灵犀吗。

他穿着件黑色机车外套，肩宽腿长，倚在扎眼的银色车身旁，他很快就看到了我，把手机随意抄进口袋，我对他用嘴型无声说：装、逼、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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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对我说：家里人都习惯，所以为了偶尔迎合，只好在聚餐时表现得可以接受，其实，真的每次都要喝几升水。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不能食辣，朋友开张，所以顺道就带你去了。

我仰头去看他，他的侧脸也在这一霎那，被夜色照得更加棱角分明，或许因为鼻梁托显，他的双眼看人的时候总是有些附加的深邃，里面好像一个小小的黑色宇宙。他嗯了一声，又说，

她笑得神秘，看你一上午都在那笑，真的不是吗？

我说：杨宪，以后都不想吃辣了。

晚饭后，他又拉着我到附近的一条江边消食，不远处只有两三个散步的身影，凉爽的江风吹来，纵然夏天也让人觉得有些寒意。

他带我去了一家新开张的川菜馆，我吃不了辣，因此没有吃多少，饭间，他忽然问我，是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这一次，他的笑不达眼底，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某种情绪被牵扯，我伸出左手握住了桌上他的，我看着他，慢慢说，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