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险被冤枉与皇后受责(2/3)

晚膳后御驾进了坤宁宫，皇后只留了贴身宫女，脱了外袍，一袭素衣，跪在御前请罪。

皇后双目盈泪，“可是……

宫女正要退下，宇文胤喝住，指着皇后道：“里裤扒了。”

只是自洞房花烛夜至今，她也好久没尝过其中滋味儿了。

皇后慌忙抬头，她举着竹板子的手臂已经酸痛，但依然不敢懈怠。想从皇帝的表情找出什么线索，但是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日又是十五，皇帝是必要临幸中宫的。

同时打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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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父亲国公爷，母亲一品国公夫人，乃至于她的夫君天子，都用这把陪嫁规矩，在她身后留下过颜色。

春凳是早已备下，宫人搀起双臂酸胀的皇后，扶她仔细趴好，双腿紧闭。掌刑姑姑接了陪嫁规矩侍立在旁，因皇后已经脱了外袍，宫女们只小心地退下她的月白洒金绸裤掖在腿根，留那薄薄的一层里裤包裹着柔嫩的双臀。

宇文胤在后殿换过一身常服，用了半盏茶，盘算着皇后也撑得费力了，才回正殿坐了主位。

宇文胤沉默片刻，才问：“皇后，你真的只是失察吗？”

“臣妾……臣妾自知失察，以后再是不敢了，倘若有旁的，求万岁明示。”

这就是皇后二字的份量。

这是她出嫁时的陪嫁规矩，世家贵女人人都有。都是从出生起就开始选材制作，从记事起屡次在贵女身上上过颜色，才是合格的陪嫁规矩，能在新婚之夜让夫主用来打嫁。

皇帝看了她一会，示意了周围宫人。

七日后，皇后查实，婉贵人系绿水不小心撞倒，她妄图脱罪，企图嫁祸玉常在。即刻命慎刑司杖毙绿水，六宫宫人观刑。

恰如打下一道惊雷，“万岁！！”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护住身后。

唯有中宫皇后母仪天下，和九五至尊比肩，因此祖宗家法为她们留了最后一丝体面，准许她们留着里裤遮蔽羞耻。

她双手托举着一样两指宽的竹板子，比宫中的细杖短些，但是做工考究，雕花刺字，像个工艺品。

皇后托举着向前膝行两步，道：“臣妾管教后宫失职，未能保住皇嗣，行事又失察，未能及时探明真相，请万岁责罚。”

“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尽快查了真相来。”

全天下的女人，不论为妻为妾，受责时都得裸露双臀，以皮肉直面痛苦，这是大梁几百年的女训教导。

“怎么，朕打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