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趁少爷醉酒狐朋狗友入室ntr(2/4)

“专属”这二字,持有一种莫名的背德感。尤其还是自己好兄弟情儿的情况下,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被无限放大,更让人飘飘欲仙,心痒难耐。无论朋友妻、嫂子还是小妈,这种神奇的生物总是勾引男人不断为寻求刺激而一再犯错,即便知道这种行为不对、很令人不耻,但有老王的基因作祟,便让千千万万男人无法控制肚下三寸那位焦躁小兄弟的邪念。

男人像是先掷入极寒冰冷的雪坑里浸透,再被邪恶猎人捞出,放置滚烫的炎水中焯洗过一般狼狈、泥泞、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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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凤圩垣运送到他的豪华公寓楼,装潢设计比他们住的学生宿舍要气派得多,维利把凤圩垣甩到沙发上,这位少爷此时完全陷入梦乡中了。今晚他俩看尽了高高在上凤少的丑态,现在已经麻木了,只期望明天酒醒的凤圩垣什么也别记得。

“卧槽!瑞安快过来!这儿有个黑皮男妈妈!”

宽敞空旷的浴室,内里的龌龊一览无余。

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能让他这般魂不守舍?维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作死想法像脱缰野马般一去不复返,此时他对凤圩垣豢养宠物的求知欲已然达到顶峰,火山即将喷溅而出浓烈的岩浆。

维利心里默念“心静自然凉”,然后下意识心虚地从后视镜内向凤圩垣的方向瞄过去。

他还是有点惦记凤圩垣的专属肉器。

他们进门第一眼就能看见那个男人,淋浴头下面像囚狗一样被屈辱栓牢的男人。

凤圩垣嘟囔着换个姿势,砸吧砸吧红润的嘴唇,估计是做了个美梦噩梦交加的怪梦,一会儿瘪嘴一会儿微笑。

他如同耶稣受难,在圣山之巅供人淫赏邪鉴,不着片缕的柔韧壮硕身躯被迫完全张开,高昂的头颅告诉施暴者他的不甘不屈。

深沉的目光下隐藏将周围所有善意都卷入撕毁的黑洞,没人敢接近现在的凤圩垣。除非想和他同归于尽。

维利和周瑞安也没心思参观凤圩垣编制窝藏“美人”的温柔乡。维利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尿意沉沉袭来,他跟周瑞安说自己先去解个手,俩人一起回宿舍。

只见金尊玉贵的凤少爷斜倚着窗舷,半阖的眼深处透着封缄破土的癫狂,周身疯肆的黑沉、矛盾和痛苦就好似一把直尺上突然出现的根根突兀毛刺;笔锋倒转,粉墨登场,那本横平竖直的撇捺却变得极其不和谐,刺剌划过、风卷残云地毁掉整张图纸,将其毁灭殆尽。

“嗯嗯不敢。”周瑞安一边回复微信消息一边点头敷衍。而前排维利被烦的干脆不讲话了,支下巴望着车窗外面不断飞速掠过的枝桠出神。

…”

 

维利和周瑞安齐齐看呆了。

他如同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鼓涌起雄壮线条的背肌在奴隶主的皮鞭之下,在干涸沙漠中踯躅前行,永无尽头的劳作和奴隶主无休止的欲望让他疲劳过度,汗如雨下令他干咳难耐,但没人会怜惜男人……他们只喜欢他泛着啜泣的嗓音低声求饶。奴隶主知道,他的奴隶未力竭未力绝。纤夫的脚掌还在抓握土地,豆大的汗珠依旧流淌过潺潺细沙。淫邪祸害尚未把他逼入绝境。

“呼……这家伙看着瘦,可真沉啊。”

维利打了个寒噤,连忙正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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