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学药救不了阿茨耐:后方山村、地理学家的孩子(2/3)
最近的“敌军”是东边的拜仁联军。也就是欣怡反复提到的拜仁军。过去她们就是住在拜仁军辖区的。拜仁军最近二十年都与西北军结盟。至少在她们搬来前,联盟也没有松动的迹象。真正的敌对势力里地理上最近的要数北边的芬兰人。但他们要么是刚停火,要么一时半会也是绝对打不到阿茨耐的——至少本地报纸一直是这样保证的,这句话就是居民对世界局势的想听到的全部细节。
马场背后的势力——也就是阿茨耐的富庶的供养者、伟大的保护者、仁慈的使用与管理者——在这块大陆上一般简单地称为“西北军”。阿茨耐正无比幸福地位于这支平庸部队壮年期的控制区的腹地,远离战火与纷争。连马场驻扎的甚至都不是作战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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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搬过来之后,一开
最近五十年,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扮演远离纷争和烦恼的世外桃源,服务从北边的军营到这里度假的贵人们。
。但她的医药开发事业却没有就此腾飞,而是戛然而止:她只做了半年副院长便弃药从军了。
他们对生活的满意和享受能感染到几乎所有游客,这就是阿茨耐的卖点。这种餍足感并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阿茨耐的生活里确实没有忧愁。例如只要顾客满意,亏损也无所谓,阿茨耐旅游业促进办公室为所有居民提供工资和经营补助。自然,钱其实也是来自马场的。
这正是阿茨耐如今想要传达的态度。小山村已经学会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老老实实做好墙头草。
在库勒将军的军队和跨过边境线的那年,市政府让人推倒了半身像,还做了全球直播。小村没有被占领,但很快被割让。新市长接受了拜仁军的馈赠的全身像,顺便并把村名也改了。
他们从来不问你是谁,为什么来阿茨耐,待多久。他们只要经营着各式餐馆,旅馆,咖啡馆和滑雪学校,等着顾客,对他们真心诚意地笑脸相迎,对他们推荐隔壁的烤兔子和另一条街上的手工坊。并适时地用上个世纪的文字笑话试图逗乐偶尔出现的愁眉苦脸的顾客。他们像你永远不会离开一样接纳你的存在,给你续着房间。如果你主动告别,他们就会表现出适当的不舍,让你感觉自己被喜欢,但他们从来不问你是否还来,只关心你是否需要他们帮忙把行李寄回马场。你可以向他们倾诉烦恼,但最好不要超过抱怨风大或者菜里少了。否则他们不会有任何回应。
剩下的几百年只有小打小闹,但响当当的势力也替换了几轮,库勒和她的大部分效仿者都被遗忘了。此地叫做阿茨耐。库勒的故居被打扫出来,迎接定期的来访者,门口的路也改名为库勒街。房屋的铭牌上写着阿茨耐的库勒如何作为药学家照亮了一个时代,带来了希望。只看铭牌的概述,来人若缺乏相关知识,很容易形成一种误解:库勒攒着她的专利老死在了副院长的位置上。
因为该军营在阿茨耐还有一个办公室,选址原是马术俱乐部,所以讳谈国事的居民以“马场”称之。有些马场来客会住一个夏天避暑。有些待几周或者几天单纯放松,有些则是被迫来“休假”的。但对阿茨耐人来说,差别并不大。
后来的人很容易简单地把库勒归于撞到好运的野心家。但库勒的路径在那个年代并不止她一个成功案例。那是地球最后一个史诗年代里风水转到分子药物家的几十年,库勒比大部分同僚更早更自信地意识到了手中的力量,并迅速索取全额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