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拖上刑台/长鞭抽出血后xue惨遭开苞/口塞式分腿器深喉(2/4)
阮鹿还在趁着空隙大口喘气试图缓解痛楚,根本无暇回答他。陆镇洲勾了勾嘴角,出其不意的又是一鞭,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阮鹿白皙单薄的脊背上!
陆镇洲盯着他股间的鲜血,呼吸骤然粗重。大步走上前,把鞭柄塞进阮鹿嘴里,轻描淡写道:
“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嗯?”
「啊!!」
“疼、呜!呜、呜啊...”即使叼着鞭柄,剧痛仍使阮鹿喉间不断发出哀切的悲鸣;
刽子手终于开了尊口,鞭柄挑起阮鹿的下颌,欣赏着布满冷汗的苍白面容。
「叼好了,你不会想知道掉下来的后果。」
“——!!”阮鹿双眼骤然瞪大、痛苦仰头近乎失声,后穴被迫含着四根手指,已然拉成一条窄宽的肉道。身后男人却无视了他的浑身冷汗,并起手指模仿性器开始在穴里狠狠抽插:
“呜啊啊啊!咳,疼…呜疼啊!!”从颈部精准到股沟,整个脊柱的神经都在向大脑疯狂叫嚣着疼痛。
只是后穴实在太紧,光靠那点血液根本不够。加之耳边阮鹿抽搐的哭叫着实令人心酸,男人最终还是摸出润滑液粗鲁地抵在入口上挤出小半瓶。
阮鹿悚然一惊,急忙紧紧咬住。后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陆镇洲居然直接就着血液的润滑插进来了一根手指!
“咻——啪!啪!”
阻力还是极大,可承受方浑身绷紧竭尽全
“给我放松!”
sp; 陆镇洲面无表情地握着长鞭的柄部,那鞭子足有两米多长,柔韧的特殊材质虽不至于让人断了骨头,却足以给承受者强烈尖锐的疼痛。
脆弱的股沟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鞭打,当场就皮开肉绽,鲜血落梅般滴溅在洁白床单上,看起来就像是男孩第一次被捅破了后穴;
陆镇洲没多少耐心分给细致的扩张,强壮的右臂环过男孩的身体紧紧按在小腹上,左手直接从紧密贴合的缝隙里又用力插入一根手指;他本意也是让阮鹿疼、狠狠吃些屡次逃跑的教训。
一声惨叫,鞭子险些掉落。堪堪含住边缘,阮鹿充满恐惧地望向面无表情看向他的陆镇洲,心脏险些跳了出来。面前暴君的惩罚,他不想也根本无法承受。
又是两鞭下去,直直地抽在阮鹿雪白的臀瓣上。对称的两道肿胀欲裂的红痕令阮鹿又剧痛不堪又羞耻至极。
肠道痉挛着向外推挤着异物,括约肌蠕动着紧紧箍着手指。脆弱的后穴头一回遭受由外向内的侵犯,酸涩感伴着雷霆般抽在身上的鞭痕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濒临极限的大脑。
阮鹿疼得一抽一抽的,臀瓣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身上使不上力,重量都悬吊在被缚的手腕上,血液几乎无法回流,手臂也是极其酸麻不堪。
濡湿的穴口在强力润滑下再也无力防守,就像玉饰店里靠着点护手霜就被往死里推手镯的无辜顾客。陆镇洲两指在肠道内抻开几下,一点不带犹豫地又插进来了第三、四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