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2/3)
两个包子下肚,强烈的饱腹感使我的胃好像被人结结实实捣了一拳。
我一边吃一边问阿旺姐姐:“阿旺怎么不回来吃饭?”
我好奇地追问:“什么样子的演出?”
我告诉他:“不用买东西回来了,我已经吃饱了。”
阿旺姐姐很感慨地说:“他自己要做的呀,问他累不累,他也不说,从早到晚在外面忙,我心疼的呀。”
听她这么说,我想起家里比我小十岁的弟弟。跟阿旺全然不同,他从小就衣食无忧,极度追求生活质量,不仅不会帮爸妈分担,还经常挑三拣四,高不成低不就,整日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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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姐姐笑眯眯地告诉我:“他晚上有演出,挣钱。”
我倒有些吃惊,或许是高原生活的缘故,阿旺看上去比二十岁要成熟很多。
这叫什么话?城里的野丫头我也见得多了。
阿旺姐姐捂着嘴笑,说:“他今年刚满二十岁呢,问他就说自己还没有喜欢的姑娘。”
她更加不好意思,两团高原红似乎愈深了。
阿旺姐姐搬完了东西,直接在我对面坐下,说:“帮人家串场子,不是天天都有,偶尔可以挣一些钱,不多。”
我宽慰她:“这些已经很好了,麻烦你了。”
我在楼下撑着一条“残腿”短距离来回折返,试图尽快消化掉胃里沉甸甸的分量,不知不觉走到院子里。院子里黑黢黢的,只亮着卵那么大的一点儿昏黄灯光,还不如夜幕中的星子来得璀璨。我伸了个懒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无比的惬意贯穿了我整个身体。说来也怪,我的体质并不算多好,可在这里并没有出现高原反应,非但没有,还很精神,我试着跳,试着跑,都没问题。可曾巩平担心得要死,说我进了高原就变成一个野丫头。
“他同时要做很多工作?”我愈发来了兴致。
阿旺姐姐就端了包子糌粑和牦牛肉过来,还赠了一大壶酥油茶。
正在胡思乱想时,门那边的絮语声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得出来,
我喝了一大口热腾腾的酥油茶,胃里顿时暖和舒服不少。初到高原的时候我的确喝不惯这种既甜又咸的饮品,但后来喝习惯了,肠胃倒也适应,甚至产生了些依赖。
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眼看已经快九点钟,曾巩平还没有回来。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得到的回复居然是:“碰到老乡,多聊一会儿,望领导批准。”这是这个男人的缺点之一,突然的自我。
我问:“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成家?”
“只有这些,不够的话也可以下面条,不过是高压锅煮出来的。”阿旺姐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抹略带着歉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