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早知今日我何不去大润发杀鱼(h)(2/5)

他不解你为何会在这,但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这段猜测在血族盛宴被家主宣布开始时得到了证实,灯光熄灭,蜡烛燃起,宴会厅里的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他们糜烂又放荡,这样的大型现场饶是你也前所未见。

你以为又是什么揩油的糟老头,一秒调整了个柔弱的表情回头,小陆沉握着你的手臂看着你,他似乎在生气,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好似只是在警告你不要乱动。

你手上的托盘倾斜,酒杯落地发出碎裂的响声,下一秒就有人捉了你往怀里带,他很猴急,扒开你的头发就朝脖子咬,预想的疼痛没有发生,倒是有男孩子沙哑的闷哼声发出来,回头一看,小陆沉一只手捂住了你的脖子,另一只手揪着发狂的男人头发。

陆沉偶尔也来看你,他隔着仆从与主人相隔的铁门看你,依然没有显露什么多余的情绪,小少爷珠玉缠身,通身的气派富贵,看你的眼神甚至不像在看人,倒是像...在看兔子。

他的手心冰凉,不回头也不直视你,你知道他在生气。

大管事也这么想,但你又不止对他一个人抛媚眼,加起来活了两辈子的职业金丝雀色诱大法随便抽个一两招出来就将几个管事吃死,所谓二桃杀三士,当其中一个管家对你讲陆宅今晚有晚宴需要一些女仆人手时,你察觉到机会来了。

他误会你了,误以为你在委身于他人。

这种感觉令你毛骨悚然,寂静的子夜你惊醒,忽然回忆起之前的那个陆沉,三十二岁的他也会用类似的眼神看你,你以为他是在回忆他过去的情妇或是死去的爱情,最多还可能是那些被他亲自屠干净的竞争者,你的金丝雀职业素养满分,从不打听金主的过往,但你万万没想到,那样一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大男人,会回忆一只柔软的兔子。

藏起来真的有用吗?如果真的有用,那么为什么被藏起来的兔子也会被杀死?

从阴暗的房间走到一个有灯光的地方,有灯光就有曝光,有曝光的地方就可以站出来跳跃,你不可能这辈子还被困在别人手里,你要走,要离开,你不想再与陆沉有任何多余的纠缠。

对,没错,就是看兔子,就像主人再看笼子里养的白兔一样,观察白兔的一举一动,手里攥着青菜叫兔子咬,末了还要兔子去舔舐他的手心,他抚摸你头发时想的是柔软的兔子毛,亲吻你皮肤时想的是温热的兔子体温,他在透过你看别的东西。

这位表哥唉哟惨叫,扒拉着两只眼恸哭赔不是,你被陆沉牢牢地捕进怀抱里,他现在还很瘦,骨架是大的,但胸腹还未填满那些成熟男人的肌肉,轻轻松松就可以被你环着腰抱住,他扯着你的手,带你远离宴会。

那种自身难保的无力感伴随着初次的女性要脱离他的屈辱感交织着捆绑着他的自尊,此时他已经经历过放逐,在外布线万缕,但依然不敢抬到明面上来,也违抗不了家主和叔父的暴力,他无法言说如何才能庇护你不死,答应你保护你的安全,只能将你短暂的藏匿起来,但要藏到什么时候呢?

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无能,如果他的兔子会说话,是不是也会说都怪你,是你的贪心和无能,才让我活生生被人掐死?

有人握住了你的胳膊,重重的捏了一下。

bsp; 妥妥地觉得是个不安分的妖精吧?

男孩子优雅的用纸巾擦拭手腕上的血迹,双目赤红:表哥,这是我今夜的猎物,你僭越了。

女仆的衣裙很单薄,蕾丝腰带扎紧你的束腰,你端着托盘隐匿在队伍里为达官贵人们斟酒,弯腰再抬头时有人顺着你的大腿摸你,你感受到了但并未发作,鸡皮疙瘩顺着你的腿蔓延,恶心的触感涌上来,你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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