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洗白白(2/3)

萧歧安安静静地靠着床头，任她摆弄。

床被香香软软的，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萧歧了，如今的他，狗都能上来冲两发。

就腿软。若不是顾盼馋着，以他现在这脆弱的身板，至少摔成二级伤残。

“骚狗就是用来操的，主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费资源，骚奴现在就可以伺候您。”

“主人，贱奴可以自己来。”

真是没用。萧歧眸色暗了暗。

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人，顾盼突然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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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问他了，现在倒像是自己故意要他难堪一样。

蹲下来捧起他的脸，两人对视了一瞬，萧歧连忙移开目光，鸦羽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顾盼忙活了半天，提着零零散散的药坐到床边，牵起他的手腕开始上药。

这个房子位置偏僻，一直空着没有人住。顾盼刚回国没几天，断断续续添置了好多东西，但还是不太够用。

顾盼喃喃道，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样乖乖的多可爱。顾盼心说。

就是长度不太够，才堪堪盖住下体。

萧歧默不作声，任由她将自己抱上床，然后套上了她的浴袍。

顾盼被他说得一愣：“我要带你去穿衣服，上药，然后上床睡觉。”

“我相当感激你，萧歧，你对我的人生影响很大。”

萧歧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干脆利落地关上了。

顾盼忽然有种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丢到床上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萧歧没动，嘴唇颤了颤。

萧歧注意到她手上的纱布已经被完全打湿了，而且渗了不少血。心中愧疚蔓延。

萧歧沉默，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实在想不出是哪个。

“好好休息，晚安。”

“什么贱奴，在我这里你就是你。”顾盼笑了一下，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那我先出去。”

“我叫顾盼。萧律师，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浴袍是白色的，真丝冰冰凉凉的触感，隐约飘出清冷的香气，如同她本人一样。

他甚至不敢直视少女希冀的目光，怕自己令她失望。

“主人，贱奴是条狗，是不会直立行走的。”语气平淡，吐出的话倒挺狠，一点也不给自己留情面，“只配趴在地上，让主人玩弄。”

“你先凑合一晚，明天我让人给你买些衣服。”

“我扶你起来。”

考虑到他对那三个字的应激反应，她不着痕迹地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