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妈的强硬投食(2/3)

所以回到当下，千芳把桌子收拾整齐，从饭盒里取出鸭汤和米饭，让艺玲赶紧趁热吃。

“哼，跟小时候一个德行，吃个饭跟上刑似的！”千芳帮艺玲归拢脸颊上散落的头发，“怎么样，你小姨妈自从有了宝宝，厨艺突飞猛进呢。”

“咕嗯……唔嗯……嗯——！”艺玲难过地呜咽，拼命拍打千芳的手臂，表示再喝不下了。

“是失眠吗？”千芳问，“按时按量吃饭，有时候比安眠药还管用。”

光喝汤肯定不够，米饭要吃，肉也要吃。

“主要……是做梦，一闭上眼睛，就不停地做梦，看见那些东西……”

“咕呜……嗯……不，不是……”艺玲吞下米饭，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开始的时候，能梦到她，但到了后来，都是些说不清楚的……可怕的东西……到了晚上我根本就不敢闭眼……因为没有人来告诉我……那些东西是假的，或者……或者它们可能本来就是真的！”

“最近主要是哪里不舒服？”千芳问。

“嗯……”艺玲盯着满是油花的鸭汤，微微皱起眉头，用勺子盛了一点点，小口啜饮。

艺玲打了个饱嗝，瘦弱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

“嗯……有点……烫……”

“呜嗯，咕噜……”艺玲费力地吞咽着，“主要是……睡觉不好……”

是这么说的，是吧？

艺玲情绪崩溃，泪如雨下，缩着脖子浑身颤抖……

“嗨呀，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千芳说着，坐到艺玲身边，抓起汤碗，强行凑到艺玲嘴边，“烫什么烫！张嘴！给我大口喝！”

大概是之前做护士的职业病吧？越是看到痛苦，就于是要时刻准备着。

“不、小姨妈不要……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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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么喝，要喝到猴年马月，等会儿就全都被你搁搅凉啦！”千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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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艺玲涨红脸，大口喘息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嗯，好喝……咕呜……”

“这是前天你小姨夫开车，从他农村老家拿来的鸭子，特别好，我杀的时候满手都是油……”

浓厚的汤汁逼近，眼看着就要洒出来，艺玲不得已张开嘴，咕噜咕噜地艰难吞咽，一双大眼睛无助地看着千芳。

千芳把艺玲温柔地揽入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又撩起长发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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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芳看在眼里，心中很反常的，涌起一丝平静的欣喜，温热的兴奋在身体里缓缓流淌。

千芳捞出炖了一宿的鸭腿，筷子轻轻一戳，软烂的鸭肉从骨头上脱落；千芳连同黏软的米饭夹起鸭肉，一口口喂给艺玲吃。

千芳挖了一勺米饭，在鸭汤里浸润，递到艺玲唇边，看着她吃下，问道：“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