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百来字虐晋王晕血可跳后正常路人场/玩唧唧/绳和刀鞘肏泬(2/3)
嬴烈双手被麻绳缚于身后,雪白襟口半敞,露出缠绕纱布的结实胸膛,白布上星星点点的嫣红。
受了伤啊……
先前那里差点被戚珧掐断,此时不过稍一揉搓,掐痕间血色涌出,沾湿了少年指尖。嬴烈没想到这少年说着说着话,竟会突然出手亵玩自己,此时再想闪避,胸口却被对方更狠地揪扯了数下,疼得他呼吸一乱。
“你不愿跟我说话,那也没什么——”
见嬴烈摇头否认,少年嗤笑,“除了他,还有谁敢玩你?你军阶很高,我是知道的。这么一想,你主子确实疼你啊,难怪你战场上为他效死,下了战场,还甘心伺候他至床笫……”
“叫也不想叫是吧?”
欣赏着嬴烈脸上隐忍的表情,少年原本想要用冰柱来报复的打算暂缓,他抬手拍了拍嬴烈的脸,又去抚摸对方破损的红唇,“你继续装哑巴,我倒看你能装多久——”
“是你主子把你搞成这样的?”
想这或许也是为保护晋王受的,少年更是痛恨,暗骂嬴烈实在是晋王麾下一条忠狗,忽地看见几处异样的地方。他抬手抚过圈圈齿痕吻痕,揪住了未被纱布包裹的一点翘起的软红,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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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嬴烈,来到晋王原先高坐的席位,把嬴烈按倒在桌面,将散乱的单衣扒开,露出整个苍白匀称的上身,“你只要跟你那畜生主子一样,会嚎哭和惨叫,也就够了。”
少年先前被晋王灌了无数酒液,昏昏沉沉间也不知晋王有没有中途离场过去玩别人,直到大势已成,他才苏醒,是被他众位叔伯灌下解酒汤唤醒。称呼叔伯,其实都是他父亲的旧部,他的兄长被晋王残害,伤重难治,于前日悻然辞世,本来昨日大胜,就要趁仇人松懈之时于夜间索命,只是除去府内,城中另有众多士兵驻扎。他们需要将毒下至所有水井,待所有士兵饮水后昏沉不能反抗,夺取晋王手中兵符,再将那些不愿降服的士兵杀死,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少年目光不由下移,这才注意到对方竟是衣衫不整被绑来的。
他再去细看嬴烈面容,即便心中认定这是助纣为虐的恶徒,却也不能不承认,这人是他生平仅见的好看,尤其此刻星眸黯淡,双唇微肿,口角犹带血迹,竟像是才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
他一只手继续握紧柱身上下急速套弄,时不时以指尖用力抠刮顶部,用指甲一下下戳
他抬手一下下捏弄着嬴烈胸口,显然很中意对方胸前这柔韧凸起之处。指尖把那颗略微渗血的红嫩软肉反复摁压,又狠狠地扯长,把它玩得红肿胀大了一圈,挤出更多鲜血。另一只手顺着同样缠绕纱布的腹肌向下摸去,隔着裤子,按住嬴烈腿间萎靡的性器肆意挤压。
终不回答,眼中颇有些无奈之色。他只当嬴烈是因为见了他先前在晋王胯下任由糟践的模样,心中对他不屑,认为他不敢怎样,才不说话,又看任性小孩似的看他。正自羞耻恼恨,想把嬴烈拽起来,拖到晋王身边去叫他一起享受享受,却因为动作太过粗鲁,嬴烈匆匆系好的衣结被他蹭开了。
上下敏感带伤的部位都被少年双手大力按揉,嬴烈腰身紧绷,身体发颤,忽地听见晋王一声惨叫,他侧过脸去,看了眼晋王。又垂下眼,按住怒火,蹙起双眉,强自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