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达成协议，室外高chao(2/3)

你慢慢笑开。

布鲁斯并未像你所想般露出拒绝或冷冽的神色，他只是平平静静地望着你。他被你控制身体定在原地。

布鲁斯没有回头：“你说随便。”

“…古斯特。”＊

你借着由头吻他。

你带来的灯照亮了这一小块地方，你后退望着布鲁斯。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你——

不发一言。你精准地发觉了他下巴上飞溅的血迹。

布鲁斯约莫处于对你容忍度成谜的阶段。在你说想要那样时，他瞥了你一眼，把咖啡一饮而尽跃出平台跳到建筑尖顶上。他侧着头看向你，似乎在疑惑你怎么没有跟上来。

他的披风角如风掠过你。布鲁斯俯身拿起阿尔弗雷德精心准备的吃食。

这是一个无刺激的亲吻。两张唇张着贴合，舌头循过每一处未知的隐秘，到底部，到顶端。

你体会到布鲁斯下意识要挣扎又硬生生克制住的力道。

布鲁斯明白你借着由头吻他。

你慢慢摸上他的胸。你的手掌罩住蝙蝠侠的胸肌，虎口正好卡着他的乳头。手掌略向里收紧，大拇指和食指抿着那一点迅速坚硬的乳头，指腹揉着，指甲时不时去抠乳头中间的那道小缝。

“布鲁斯，”你喊他，“你不能乱动哦，不然我们就会这么纠缠着掉下去。第二天哥谭那帮废物警察会发现伟大的蝙蝠侠居然死于和男人在楼顶偷情。”

“所以？”

你喉结动了动，跟着他的脚步跳上去。建筑尖顶是类似十字架的装饰，漆黑的铁艺还缠着精雕细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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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也是你被压在下面，”布鲁斯冷静反击。

“古斯特。”

“噢，可不要告诉我这是蝙蝠侠的血。”你放下咖啡一步步走向布鲁斯。

你的眼神一落上，布鲁斯就读懂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你，张开双臂贴上十字架横杆。

你对蝙蝠侠的战甲很熟悉，三两下手就伸进去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你再次想亲吻遍他的全身，这时只能以手作舌以藉相思之苦。你碰上打斗造成的伤，布鲁斯一声不哼，只是半仰着头似乎沉浸，或者欣赏哥谭的夜空。

“你违反诺言。”布鲁斯在两人分开时说。

咖啡的苦香浸润。你吻着他唇，用指腹把那一条细细的红晕开。

你在他身后依稀辨认廓形披风下的身材，问他。“你要怎么叫我？”

你只揉了一边胸，另一只手摩挲着布鲁斯的脖颈和颈窝。布鲁斯不自觉地身子往那边侧，被你拎住手腕压上身后铁冰的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