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无星（一些和谐日常和新狗血）(2/4)

蒋正州隔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回答道：“我不买，就没人会买，说不定就被扔掉了。“

“你知不知道卖不掉的水果还可以打折卖、切块卖，回收做果酱之类的？“文蕤几乎被蒋正州幼稚的话气笑了：“再说了，你不吃它，让它在树上好好待着，它最开心。”

同安沿海，文蕤是吃海鲜长大的，来了这里就一直馋着，可惜不管是超市里卖的，还是网购的，和同安海鲜市场里离上岸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海鲜比起来，都差点意思，只有一家海鲜酒楼有好货源，可惜太贵了，一顿吃掉文蕤半个月工资，只在文蕤生日和端午节时吃过两次。

他拿着这本书，心里又满是和蒋正州走下去的勇气。尽管他们两个人生活和文蕤预想中的并不一样，但对两个十几年前就开始互相暗恋的人来说，没有比时间更大的困难，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宝贵。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走过蒋正州衰弱不堪、精神脆弱的疗养期，走过最开始节制物欲的痛苦，走过每一个诞生后悔念头的瞬间。

“我感觉海鱼河鱼吃起来也差不多嘛。”蒋正州一直不懂文蕤的执念，买了两条鲫鱼请超

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朋友，他们两个人无根无系的留在了这个湖南小城，过着再平淡不过的日子，朝九晚五的上班，双休日出去吃饭看电视，或者在他们八十平米的小家里窝着。

他讨厌挑拣东西，也讨厌被挑拣，从在夜总会站成一排，到坐在按摩店的破沙发上，他自己之前的生活就是不停的被挑拣，不管是被挑拣出来，还是被挑拣剩，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不喜欢挑水果。”蒋正州如实说。

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于是就先假装这样的日子是能过到头的。

这些蒋正州讲不出口的话，都可以用这本旧课本表达。

“你真烦，买回去我吃。“蒋正州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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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正州扯了七八个连卷袋，打开一个，挑也不挑就往里面装芒果，文蕤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放回货架，说：“你也太随便了，这个芒果都烂了一片了。“

“那也不能买坏的啊？”

州让他看见这本课本的用意了。算是某种隐晦的道歉，“对不起，之前说从初中就开始讨厌你，是骗你的。”

文蕤看他不太开心，赶紧殷勤的找了几个满是黑斑的芒果放进袋子里，蒋正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把芒果放进购物车，等下一起去称斤。

“其实我从初中就开始很喜欢你了，你一本课本我都珍藏到现在。”

他推着车在前面走的很快，文蕤赶了几步才跟上他，路过水产区时，粗略瞥了一下，不出意外只有一些冷冻货。

蒋正州摇摇头，又把烂了一点的芒果拣进袋子，文蕤莫名其妙的问他：“难怪你买的水果坏了那么多，你怎么挑烂的买？”

超市里，蒋正州推着车，两个人一起先去了生鲜区。

“买点芒果，好久没吃了。”文蕤说。

蒋正州坚持要工作，文蕤找了学校的后勤，给他找了个小卖部值班的工作，每天坐着不累，小卖部没人时蒋正州就拿高中课本看，不过经常看一会儿就忍不住去拿手机刷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