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1/3)

之前烧好的水早就凉了,商猗用脏衣替喻稚青擦了擦身子,重新烧了一桶。

射Jing的快感太过强烈,喻稚青失神良久,如置身迷雾之中,什么都听不真切,直至水壶蒸腾出滚滚白烟,方才后知后觉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很久以前是指多久?这样又是哪样?是说两人相互抚慰之事还是旁的?

喻稚青越想越气,认定对方是早怀祸心,乃是个不折不扣的下流胚子,居然从一开始就存了羞辱自己的念头,可又同时回忆起他那时竟然头脑发热去揪男人的nai子报复,仿佛跟着商猗一同失心疯,此时才意识到那时的自己有多荒唐。

他有心问罪,却又怕男人反将一局提起他的失常,空气中暗浮的情欲气息简直令他不知要如何面对,万幸商猗之后反应依旧,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仍如往常那样抱着喻稚青缓缓沉入浴桶水中,甚至还特意在入浴前寻了件衣裳穿,并未与还有些敏感的喻稚青有肌肤接触。

水温偏热,却未能将喻稚青那颗不安的心逐渐抚平,小殿下后背紧贴男人胸膛,尽管隔了层衣物,但仍能感受到那隆起的肌rou。他是万分的不自在,只得僵硬地绷紧了身体,仿佛一具木偶,由着男人拿布帕擦拭全身。

他憋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今日之事......”

“是我色胆包天,强迫了殿下。”商猗知道他面子上过不去,主动为他开脱。

对方若是全不认账倒也罢了,商猗却独自揽过全部,听罢这话,倒叫喻稚青不知如何应答。

他迟疑片刻,理应顺着台阶就此揭过,可想起自己把别人ru尖揪肿一事,终是垂着脑袋,轻声说道:“今日之事......无非你我一时情乱,算不得什么。”

商猗微怔,他心知喻稚青对情欲一贯抵触,又敏感要强,故而说出此言,哪知他的殿下竟会主动承认两人先前的情事,不由看向水中端坐的少年。

他怕喻稚青着凉,特意将水兑得烫了一些,此时的雪白肌肤便隐隐透出粉红,喻稚青头发被高高束起,露出耳后一片洁白的区域,男人忽然有些喉头发紧,嘴上低声应好,可却像想要第一个踩上新雪的顽童,偏要在那耳后又留下一处吻痕。

“你!”喻稚青见商猗得寸进尺,极力想要避开男人的亲密,气不打一处来,彻底不愿理会对方了。

翌日,就在喻稚青还在别扭之际,喻崖却仿佛心灵感应一般,竟主动造访,说是下山为阿达送去他新配好的纤体汤药,于是顺便来瞧瞧殿下如何。

喻稚青虽未言语,却是如不打自招般先红了脸,万幸一旁沉默的男人前来化解,主动开口道:“姑射草的剂量过了,昨日他略有口干上火之状。”

喻崖注意到商猗每次当着他面称呼喻稚青时,都会刻意省去殿下的称谓,倒像是冲他宣誓主权一般,又知晓中原最重礼乐,而喻稚青口中的这个“侍卫”却每次逾矩,却也不见这位太子殿下生气管教,再端看床上并排摆放的两个枕头......

喻崖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唇,低头为喻稚青诊脉,随后应道:“殿下脉象的确如此,至于是该彻底停了这位药还是减少剂量......在下还需再诊断一番。”

喻稚青很想直接把害他出糗的姑射草全部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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