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喜欢(2/3)

“都是自愿地打开腿，但我想要尊严。”

长得还算可以，从模样定型的十几岁开始，就经常被店里的客人骚扰。她们三个太脆弱了，自己不懂得反抗，也不知道怎么教我反抗。最后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教我怎么喝酒。”

她终于扭过头来盯紧叶已舟的脸，逐渐喑哑的嗓音里失去了叶枝在镜头内所有的温婉动人：“我不喜欢老师，但老师是我唯一的光芒。”

“我其实本来也没打算做这行。我见过的男人太多了，见过的性爱也太多了。只要我带着她们逃去外地，随便找个什么工作糊口，就可以抛弃掉这层肮脏的身份。但当我站在按摩店门口，被星探问要不要出道的时候，我突然思考起一个问题来。”

“好玩吧，我的童年是陪酒陪到大的。男人嘛，喝多了上头了，拉着谁都能上。我把人陪高兴了，她们三个就把人带进房间里。”

“同样是做爱，做AV女优就是高高在上的明星，做按摩店妓女怎么就变成泥里的婊子了呢？”

“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叶枝笑笑，“但老师是我的太阳。”

“我有时候也觉得很惊奇，在这种环境里我居然很干净地长大了。”叶枝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在收敛什么情绪，“我知道在普通人家的小孩儿眼里，我也许仍旧很脏。但那已经是最干净的我了。”

叶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我二十多岁的生命里，他是第一个会觉得我喝不下的男人。”

这就像是在一点点剖明他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上姚重一样。

“你很崇拜他。”他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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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的笑意又开始有了姚重的影子，叶已舟在恍惚间突然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她的故事很长，但叶已舟听得很认真。他甚至能够跟着叶枝的回忆，勾画出酒局里那个格外温柔的姚重。

这个人有点强硬，又有点圆滑；有点冷漠，又有点温柔。即便他若即若离，但叶已舟却一直认为，在姚重的眼里，小船是一个独立的、不依附于任何事物的人。

就像在姚重眼里，当年的叶枝绝不仅仅是一个地位低微的AV女优，而是一个普通的、不应当收到任何骚扰的小女生。

所以叶枝在镜头

“他也许根本就不记得了，他曾经拍摄过的一部淫乱公交题材的AV里，他作为男主出现，保护了被性骚扰的女主。我当时在乱交的背景里，饰演一个被4P的女学生。”

“那部戏杀青以后，导演办了个杀青宴。我一个新人，地位最低，被副导演搂着灌酒。桌上那么多男人，只有他站起来，握着我的手腕把我从副导演怀里救了出来。他说：‘小姑娘喝不下了，适可而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