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顺便约炮了。(rou渣 或许算jing修)(2/3)
“什么工作?看着像老师。”
他想。
然而他没有。
燕枝玉端起酒,微抬下巴示意男人落座。
入口蔓越莓的酸甜带着微涩,与混合酒液的辛辣互补又相互压制着形成微妙的平衡。燕枝玉纵使算不上懂酒,也知道手里这杯调的极其专业。
男人不反抗他,反而伸手揽过对方稍微用力将燕枝玉的腰压的更低,任由燕枝玉发泄在他唇上。
燕枝玉窝的更深,稍压了眉回答对面的人。他按理来说是反感的,他对外从来克制冷淡,私下常常给周围的那群学生以非人的压迫。他的课也是同样,一丝不苟且极其严谨,挂科率几乎全校最高。崇明大学论坛内常有修了他课的学生调侃将他做吃人不眨眼的冰山怪物。
“这样更方便。”酒后声音稍有沙哑
男人黑色的长裤中甚至没有一点反应,他带着兴味的目光直视燕枝玉。明明是仰视旁人的那位,却偏偏周身气势像极掌控全局的人。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不得不说,那杯酒很好喝。
燕枝玉脑袋里早混沌了,索性酒吧早就清了场,独留他们两人在内。
等燕枝玉玩完了复又松开手,他风淡云轻的模样让燕枝玉挫败的不是一星半点。
“很棒。”
他颇有些羞恼,站起身子来拽起男人领口,朝着淡色的薄唇弯腰亲吻下去,轻咬舔弄着对方的唇珠,却因自己青涩的吻技而局限于此。
男人微朝后歇着身子,目光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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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的弧度更大,“都这么不清醒了还想着上床啊?老师长的冷淡,怎么上赶着挨操呢,嗯?”
他招招手,“过来。”像逗弄什么有趣的宠物般勾唇轻笑起来。
“我鲜少给外人调酒,不赏脸?”大概是不约了。
。
“我不懂酒。”
他嫌烦,不动声色摘下眼镜折叠进左手虚虚勾着,低头模糊不清仔细看了看会儿腿前的矮桌,又嫌弃一般地看了绕到男人身旁去的那条路,最终皱着眉,温顺地屈膝跪到那张矮桌上,习惯性挺直腰身,只垂下头任由细软的黑发挡去部分眼睛。
燕枝玉顺从点点头,教授也是老师,嗯。
他酒量很差的。
在不加掩饰的侵略目光中,燕枝玉勃起了。
“没了?”
显然让那位调酒师感到意外。
“约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