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just a grief smile(2/3)

午餐在半小时后就被推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珍馐美馔，还有瓶一闻就配得上个好价钱的红酒。他们在套房的餐厅里吃饭，林言努力用那些出自大厨手笔的东西填满自己的胃，当他的味蕾因为这些美食而欢欣雀跃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还是很有生活的热情的。

“what　a　lovely　kid！”这个女孩的纤纤玉手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猛掐了一下，叫他爆发出一阵大哭。

庄文消失在录音室里了，林言带着孩子和Debbie一起呆在泳池边，大米窝在躺椅下方的阴影里摇着尾巴。这儿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各路外语在空气中飞来晃去，天空像是承受不住太阳的重量，让它往那蓝色幕布的边缘坠了一些，录音室的白色墙面被染金了，夕阳也给Debbie的曼妙身体镀上了层金边，她的金发像一团火一样在光里燃烧着。

“如果你是想问你男朋友的话，实际上他来这个录音室的第一天就展示了比给我伴唱更多的才华，现在说他是我们乐队的编外成员也不为过。”Debbie笑了，用脚在池水里猛地一踢，让椅子下的狗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你的小宝贝？”打完招呼，Debbie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正在林言怀里吸手指头的林墨的。

“真的啊，干嘛骗你。”林言扯出一个笑，心想在这种昏暗光线下，Debbie大概是没法测量出他的笑是否到位的。

录音室一楼有个露天游泳池，他们进去的时候，Debbie正戴着太阳镜躺在池子边，见到他们，她高兴地跳起来，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小跑着上来迎接。林言发现她晒黑了不少，当她把墨镜取下，他发现她也变得更瘦了。

“没问题吗？你不要参与录音？”看起来这女孩每天都呆在游泳池边，手里那本小说都看到只有最后几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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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大门，他们就迎头撞上了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宽大衣服的长头发男人，那家伙一脸迷迷糊糊的笑，不向他们道歉也不等他们的道歉，径直快活地往外去了，林言闻到他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同时注意到他只穿了一只鞋。

“是吗？”

“什么也没有。”

“哦……”林言想起庄文说的那个“玩乐队”的哥哥来，Debbie的话已经不会让他惊奇了。

“你有什么心事？”Debbie安静地玩了一会儿水，直到那些阳光的金箔开始从录音室的墙上剥落，空气中开始出现傍晚的那种蓝色，她的眼睛像是两潭湖。

“是的。”林言把林墨的手指头抽出来，失去这项乐趣的他只能瞪着灰眼睛，看着凑上前来的这个陌生漂亮女孩。

“还没轮到我呢！他们最后才会录人声，现在，是他们吵架的时间。”

墨逗得咯咯直笑，突然又想起奶奶还从来没见过这孩子，在林言原来的计划里她也是不会见到他的，但现在，林言却觉得有些遗憾来。

“最后？可……”

下午四点半，太阳还挂在天空一角，他第一次踏出了酒店大门，一个白手套穿制服的司机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到了坐落在岛上一处小山谷里的录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