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关系(H)(2/3)

好,那么闫师兄,这段日子就多多劳烦了。

不过他面上倒是装得高深莫测:长歌与桃树有缘,所以这些日子要与我学习剑法,我便将她安排在这里了。

我看了眼梁士廉,转向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闫渠:我们聊了会天,闫师兄,不如你也坐下吧?

闫渠捧着茶杯,左右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思索,试探道:师父,我有一事不明。

虞师妹在这里住下,我高兴还来不及,闫渠笑笑,这淮洛峰统共寥寥几人,师妹来了,也不会那么清冷了。

这厢打点好,闫渠解了心中疑惑,便很快告辞离开了,原地只余下我们两人。

梁士廉依旧是镇定喝茶的样子,只不过他摁在桌前的桃木剑,却显然没有那么平静。我故意注视着他,直到他耳根微红,瞪了我一眼,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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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士廉坐在此处,让气氛格外凝滞,我不知道闫渠此时是怎么想的,总之我是有些尴尬的。只好看他神态自若地温了两杯,接过其中的一杯,热水流过喉咙,仿佛也把莫名的慌张抚平了些。

正在我琢磨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空气微动,一道流光忽然闯进来,梁士廉冷着脸,从桃木剑上落下来:长歌。他看向我时,目光分明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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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闫渠说:晴山碧绿,至纯灵髓,得此习剑,能修炼神速,当今天下,也不过两块。一块在师父剑上,另一块,便是你剑上的那个。

说。梁士廉捏着茶盖,轻轻拂过舒展的碧色茶叶。

我心叫不好,梁士廉居然送了我这样贵重的礼物,我该怎么解释?

师父。闫渠起身行礼。

你来了。我侧身看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他极为自然地捉住长剑,坐在我身旁的位子上。

原来如此。闫渠恍然大悟,对他这只言片语的解释竟是完全相信了。

我不是醋。他飞快地转过头,人前的冷淡早已消散,生动极了,此刻他皱着眉,真让我想再逗一逗他,让那眉间的印痕更深一些。

闫渠放下茶杯,温和有礼地询问:您让虞师妹住在您的内殿,可是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闫渠看了眼师父,得到肯定的颔首,这才坐下来。

长歌,若是你平日里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闫渠说。

手下的肌肉收紧又放松,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似有愤懑:为什么你刚刚都不看我?

那你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呀?

小桃树,你来找我,怎么都不和我说话?我身子往前了些,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的头发柔软绵密,随风微动,吹得人心里痒痒,我挑了一缕放在掌心把玩,再由那缕青丝慢慢触到他分明的侧脸轮廓,轻轻挠动。

我哪里没看你?我挨上他的脸,柔柔地磨蹭,轻轻点一下,原来小桃树醋劲这般大,那我以后只看你,可好?

真有趣。

一只手突然抓住我,他耳朵动了动,却没把我的手拿开。

嗯。梁士廉动作一顿,呆了下,我怀疑他是又忘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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