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挼蓝轻蜡透(2/2)
季天蓼不知道在和谁生气,不觉呆了一呆,突然间跨到封聿腰上,低头看了几秒,确认他真的压住封聿了,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梦。
封聿无声笑了笑,抚他的头发像抚碾碎的、香透的玫瑰叶:“我会处理好。别的事情都不要想了,蓼蓼。”
体格硬实力差距太大,这无疑是像夜市地摊上的气枪要打穿坦克装甲。即便封聿十分配合,季天蓼终于把他摁到床上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气喘吁吁。
nbsp;封聿笑着把他的手指弯回去,轻轻合拢到掌心里:“嗯,我也是。”
“你……”季天蓼拉了拉他的脸皮,确认人是这个人,又揪他的耳朵鼻子,把英俊的五官挨个作践得不成样子。
季天蓼呆呼呼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突然慌里慌张移开眼。
可这句话是白说的,因为酒精荼毒的大脑实则并没有处理到位“好”、“坏”的具体信息,季天蓼的残留意识一直关注的是,这个人从进门就居然一直站着,手脚干净地。
忽然就拉住他的衣角,把人往床上猛拽。
“嗯。”
可潜意识里总是说:你没那么大福气攀受的。哪有人当真爱过你。
他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浪漫诗里说,从冰雪覆盖的无花无草的田野,携来姹紫嫣红的鲜花创造一个尘世的乐园,创造一个生意盎然的果园。
“我问你……”
“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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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
不知道听明白没有,但季天蓼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了,只露半张脸看他,随时都会缩回去。
封聿出现之后, 他的春天的田野,看不到白色的冰寒。
不可置否,季天蓼今夜一系列剖根底的严重话题,重得使人心里一沉。
即便是封聿,也不能完全料定他现在要抛出什么致命问题。
他是想起来贝缪尔的持续好几个礼拜的怂恿了,喝这么多也是因为挥之不去,那三个迭声的“好”字就源自于彼。
“……说实话!”
然后沉下身卡住脖子,还把对方的脸扳正来对视。
可他的下一句是:“…你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