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第一次试调(2/5)

林陶脚趾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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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陶的脚顺着胸膛向下滑去，踩在他的关键部位。

“脱鞋。”

“……嗯。”

“爬过来。”

“……是。”

林陶再次好奇。

徐鹿顺着颈上的力道，四肢着地，跟着她向床边爬去。

大概是要这样做……徐鹿猜测着游戏规则。他的大脑变得空白，只剩下“让林陶满意”的本能。他无法用逻辑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觉得如果这场游戏让他搞砸了，他会后悔。

是本能。

林陶笑了笑，像好奇世界万物的小孩子，问他：“那……这里硬了，要怎么办？”

“硬了。”

徐鹿的呼吸愈加急促。

徐鹿虽然看不到，却可以感受到，他摸索着脱去林陶的鞋子，端正地放在一边。

而眼前的情况，既不文明，也不野蛮。

林陶坐在床边，双腿交叠，翘起的脚刚好踩在胸口。

但他唯独不知道，这场他好奇的游戏里，她才是主人。

徐鹿做完刚才的动作，有点无所适从，他自诩学习能力强，此刻却无从学起。

“嗯？”林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

“……是。”

“老大你不知道吗？”

“还是……你不想教我了？”

徐鹿顿住，努力憋出一个字：“是……”

林陶将腰带并成一股，绳尾穿过绳头，套住他的脖颈，轻轻用力。

林陶一手向下，继续进门时未完成的动作——取下他睡袍的腰带。

这不是徐鹿第一次被打耳光，小时候他也挨过，只是下一秒他就加倍还了回去。他这人睚眦必报，谁也不能占到他的便宜，只是长大后他收起了野蛮，选择用文明的方式解决。

“抬起头来，狗狗要很精神才会讨人喜欢，知道吗？”

林陶心情愉悦，小腿上抬，脚趾勾起他快低到胸口的下巴。

“……”

“回答我的话要用‘是，主人’，但你还不是我的狗，不配叫我主人。”

徐鹿抿紧嘴唇，试图找回自己的呼吸和理智，却宣告失败，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这种失控的感觉是他许久未曾感受过的。

退，都是他的胜利。

“好……”徐鹿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一耳光，把他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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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每次问你问题，你都知道的呀。”

“手背到身后。”林陶冷声道。

睡袍一松，露出结实的胸膛，是他每天早上健身一小时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