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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扬急道：“这自然是真的，我可以证明的。”

“哪里哪里？男人最重要的是心灵而非容貌。”我违心地安慰他。

“谢谢，都被说，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大看得起我，我心里明白的，因为我长得丑。”常扬添了新茶又拿起茶杯，把表情掩护在茶升起的浓雾后面。

呢？怎么样了？”

我心中暗笑。我简直太能接受了！他太急于证明自己的成功，居然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没有理会我的插话，常扬继续道：“没想到林锋也是同志，他单纯得可爱，一直以来，竟然会以为全世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是同志。……一顿饭后，他很容易地接受了我的要求。我们……”常扬顿了顿，又道：“从酒店出来，我一直以为我还在梦中，使劲拧自己的脸，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常扬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眉毛紧缩，显然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连那张丑陋的脸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丑陋了。我俯身再次给他斟上茶，凝神听他爱的罗曼史。

夜踩着轻柔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来了，常扬一下子讲了好几个小时，连屋内的漆黑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一口气把心中憋了好几年的话全部吐出，才满足地大呼一口气。“真对不住，没想到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他起身开灯。房间顿时明亮，如同水晶宫。“林锋快回来了，等下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见我有些疑惑，他解释道：“他上班时间是晚出晚归，我是朝九晚五。”

常扬怔住了，对我的怀疑非常不满，半晌后才犹疑地说：“我们屋内的电脑有摄像头……你确定，你能接受？”

正在这时，我听到钥匙转动金属相撞的声音，常扬伸出手指在唇边嘘了一下。吱地一声，门开了，接下来是人的脚步踩在木制地板的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子好像被针戮了一下，紧缩起来。要知道，林锋以前也是我意淫的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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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暖味地笑了一下，有意地说：“他是你老婆？你应该是他老婆才对。说实话吧，我不会笑你的。”

“怎么证明？”我挑眉，表示明显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