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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表现得不错吧？”

“没什么。”我笑了笑。

宴会采用中式，老派作风，大团圆桌子，各种身份的宾客位置一一事先分明。

私下道谢时，他却说，我不能喝酒，这也是常扬早已特别吩咐的。

“林先生，这边请。”老王适时走到我身边，带我入座。

“林涛，你还在骗自己？”

“不错，我看好他。”

“你决定和常扬合作？”

“矿泉水，你可以喝的。”

“林先生怎么会是外人，呵呵呵，扬少以后在杨氏大展拳脚，肯定少不了林先生。”

车子驶到了我们面前，常扬却摆摆手：

“虽说我当初二选一，押在常扬身上的时候，的确带了一点别的私心。现在看来么……失之东篱，收之桑榆，虽然私心落了空，但至少我还是押对了人。以一个商人的角度，我不算失败。”把玩手里的酒杯，伍健话说得很快，似乎有点刻意的轻松。

那么，一滴就足够了。

不过今时今日我早无心恋战，懒得挑明，也懒得应酬。我几乎不动筷子，对周围言辞间偶尔的冷枪夹棍只当不知，只是辛苦老王不停替我挡酒。

我睁开眼睛：

我一怔，扬眉看这笑嘻嘻的人。

“老胡你说什么呢，喝多了？”

我点点头，心里不禁为常扬盘算，虽然目前赢了第一步，但是走进杨氏之后要面对的考验恐怕也绝不轻松，多了伍健这个盟友，对他是相当有利的。

27（下）

我长身站立，环视圆桌，显然，有幸灾乐祸和嘲讽的眼神一闪而过，唇边挂上冷笑，我转身离席。

“是么，我怎么跟扬少比。”我拿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并不奇怪，对于这些人常扬等于是“空降老板”，打破了集团原有的平衡，而按常理推断，我日后的位置也必然关键，他们心里多少存着忌惮，激起各种反应是必然的。

“看得出来，他听到这消息是开心的，难道你竟然没有解释过？”

独自坐在无人的露台，重叠的门和帘隔开了大厅的喧哗热闹。

我礼貌地回答：

“扶我一把。”常扬抓住我手臂，低声说。

“让车先，跟着，我想走一会，压压酒。”

什么？

28章

伍健也不追问，却突然转开话题，“今天下午，我借故去拜访常扬，聊天时解释了一下，你我之间，并没有超乎朋友的瓜葛。”

“对不起，是我固执。”

露台光线不佳，我看不清伍健的表情。

“你真的要辞职离开上海？”

于是，深夜的市中心街头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是的，如今的常扬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他羽翼丰满，到了可以展翅高飞的时候，只是我已经不能，”我的声音低下去，“不能和他一起飞……”

伍健笑了，递给我一个杯子：

正好，方便让我闭目养神。

当然，同样的，他也看不清我脸上的表情。

那咆哮的胖子被老王和侍者拖走，幸而这桌位置靠后，并不影响宴会大局。

“其实我无所谓，但常扬的态度会影响到以后我们的合作，所以，我就越徂代庖了，呵呵。”

老爷子毕竟上了年纪，不能熬夜，宴席上该办的仪式一一完成之后，寿星打道回府，常扬顿时成为宴会上的最大焦点，忙得不可开交。从我的位置远远看去，杨宪居然陪同着他周旋在各色亲友之间，两人不时谈笑，看起来倒真是一对好叔侄。

……

两个

酒过三巡之后，大厅气氛更热闹起来。

“当众泼酒，这不太像你的风格。”有人温言。

“客气，各位都是杨氏的老臣子，我一个外人，能和大家坐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哦，我抬起头。

自己走到露台边站了一会儿，伍健终于问道：

“这位就是扬少爷的私人助理林涛先生是吧？久闻大名，今天你是大功臣，坐到我们这一桌来，真是委屈了。”

老王坐的这一桌主要是杨氏企业的骨干，他向我解释，由于我不是直系亲属，不方便坐到主桌，所以常扬嘱他与我同桌照应。

一桌哗然。

老王看话头不对，喝了一声，伸手去拉，不料这还真是个醉汉，甩手推开老王：

我只顾着注意常扬，同桌的一个胖男人却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执意要敬酒：

“林先生，我，我发现一件事啊……”

“当然。”

临走之前，他轻声问我：

“你说什么？”

我从车里取来纸巾，并对惊讶的司机说没事。

“对于无谓的人，我有必要维持风度么？”

我面带微笑，把满满一杯酒泼在他脸上。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在送客时，步履已经不稳。

“看……衣服，跟扬少一样，呵呵呵，连长得都有点像……”带着几分醉意，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似乎自以为很幽默，“刚才你们要进门时，我还以为是一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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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还是吐了，踉跄扑到墙边。

“我看，你不如也查查是不是……哈哈，再不然叫扬少搭个桥，也上去认个干爷爷……”

是泪水么。

“靠……”吐完之后，拿过我递上的纸擦拭，然后问，“有烟吗？”

“谢谢。”我却之不恭，勉强喝了一口。

和杨宪打完哈哈，再安排人送走常莉，常扬才长出了一口气，微笑着转向我：

落座之后，惯例的介绍和寒喧，很快有人向我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