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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孙哥，四点三十五了。”谢问天又看

“啊……孙局长，我来这里找谢先生聊聊天。你有事找他，你先忙，我走了，再见。”魏九出门後脸色一下就黑了，还好自己没在谢问天这里的闹事，没想到这家夥倒是本领通天，连警察局的局长也和他有关联。

“魏某人算是明白了，象谢先生这样的人为什麽会被人称为第一调教师，你的确是个有个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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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了，你得走了。”

欲望总是潜藏在人的内心深处的，有的人一辈子为了欲望而活，有的人到死却也搞不清自己的欲望究竟为何。

孙铁水点点头，边说边把外套脱了下来，他压低嗓音看了看表，本是正气十足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邪气，“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五点市里我还有个会，得赶紧去。”

“价钱很高嘛……”魏九斗气地瞧了谢问天，嘴角一扬就掏出了钱包，“我还真不太信你说的话，今天我就试试。这一千块能玩多少分锺？。”

谢问天没有理他，他知道这样过激的发泄之後，人的头脑一时难以马上就那个快慰的幻境中恢复。他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几口，抽出纸巾也擦了擦自己的汗。

就是破事，就怕别人说穿，你说是不，九哥？”

“好吧，既然你实在坚持不肯答应，我也没法勉强你。不过我记住你说的话了，都是他妈的那谁谁给我出这个馊主意叫我找你！唐忍的事儿，我会和他正面较量，咱也是个爷们儿，太卑鄙的手段始终不太象话，是吧？”

“这麽多人，咿，怎麽魏总也在这儿……”孙铁水显然是被这麽多人吓了一跳。

“过奖。”谢问天淡淡地笑了笑。

谢问天哈哈一笑，站起来把後面那道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那间屋里荫沈沈的，并不透亮。

孙铁水大汗淋漓在他脚边辗转呻吟，每一声呻吟都伴随难以餍足的欲望。

他刚说完话，屋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魏九一下傻了眼了，这人不是警察局的局长孙铁水吗！

那滋味就象在云端，被什麽追逐着，而自己又在追逐着什麽。

二　 单身父亲

“怎麽，魏九找你麻烦？”孙铁水看了眼魏九大大咧咧撞门出去的样子，转身问道。

“哈哈，你还真是……”

“小谢，我就欣赏你这份对道义的坚持，真是个爷们儿。”

从魏九放下枪的那一刻起，谢问天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看似凶狠，但是又不是简单的粗暴。

这间屋子很黑，不需要太多的光亮，就象隐藏在人们内心不可告人的秘密与欲望。

每一次鞭子都会突如其来地落下来，抽打在自己的身体上，恰到好处的痛感和恐惧让他的内心一次又一次地颤栗，发抖。

谢问天把鞭子放到一旁，蹲下去替孙铁水解开了捆住他双手的棉绳。

谢问天看了下墙上的挂锺，正指着三点，他遗憾地挑了下眉毛，对魏九说道，“对不起，九哥，我今天的时间已经被客人定了，改天吧。”

谢问天一手挑着鞭子，一手吻在唇边，那张英俊的脸看起来很冷清。

果然，魏九听了谢问天後来这番话没有发火反倒哈哈大笑。

谢问天笑了下，指了指沙发，“坐。没事儿，他是想让我帮他干点不合规矩的事儿，我可没答应。你说，咱们干这行的，首先也是个人，是个守法的公民不是？再说我的职业草守也不能让我逮着不喜欢这事的人来折腾嘛。”

“五百元一小时起价，项目费另算，前提你自愿。”谢问天也站了起来，严肃而认真。

魏九收好枪，在谢问天面前站直了身子，他眼珠转了转，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倒算很不错的男人，咧嘴一笑，凑上去低声问道，“你说的什麽在痛苦中享受快乐这样的事儿，我倒└是很懂，不过听你说的很有意思，怎麽，有机会让我快乐一把？”

孙铁水甩甩手，仰面躺在地上，仍在回味刚才那顿酣畅淋漓的鞭打。他摸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似乎仍不愿意解开，好象一解开，那些还萦绕在身体和心头的快感便会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