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这你不是熟得很?装这么害羞gan嘛(2/3)

“你们还上课？”

看他这幅模样，季凌觉得有趣，也学着凑近了，小声道：“那你悄悄说，可别让旁人听见了。”

季凌不语。

“日久生情了？”

“许多课我都修得很慢，尤其是口侍，我总也吞不深，常被打低分。”

云流拉紧他的袖子，坐近了点，小声道：“公子先答应阿流，不许同旁人说。”

季凌笑出声，反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继续。

“不在，他不久前被挑走了，不知是哪位大人。”

季凌犹豫了一下，问，“谁破的谁？”

“那也是后来才熟的！我当时羞……”

“所以你是为了那个情郎才到这里，他呢，他知道吗？”

“当时有个与我同期来的，也跟不上，我二人总轮流垫底，一起受罚，有时还约着一同复习白天的课，久而久之……”

“他不必知道，”云流垂眸，“无事就好。”

“阿流已无牵挂，公子带阿流走，便可离开这里，摆脱他们了。”

季凌没太懂为什么跑不出去，一时又不知怎么说，沉默了好一会儿，云流都有些紧张了，才终于想到要问什么。

“都……”

“哦，”季凌朝他胯间瞥了一眼，又上手揉了揉，说，“还不错，他应该挺爽的。他怎么样？”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云流愣了一下，说，“也……还不错。”

“厉害了，”云流勾勾他的手，说，“一会儿给公子试试。”

“程贰他们故意不告诉我，我托人查的。”

季凌笑了，揽过他的腰，“这你不是熟得很？装这么害羞干嘛。”

“他还在教坊司吗？”

季凌摸那一把不太够，干脆将人横抱到腿上，手在身下乱动，云流环住他的脖颈，又听季凌开口。

探进衣下的手掐住他的腰，碰上先前被踹出的淤青，云流轻颤一下，软软窝在他怀里。

云流停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声音更小了，“就是学如何讨好男人女人。”

云流垂眸，黯然道：“公子才说了要收阿流，这就不做数了吗？”

云流果真又放轻了声音，说，“我十六岁进的教坊司，比寻常小奴晚点儿，到了便常受欺负，同年纪的一起上课，我也跟不上，总被哥哥姐姐们笑话……”

“没试过，现在厉害了吗？”

“你消息还挺灵通。”

“让人威胁三年，你在教坊司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杀人了？”

“左右逃不开，只得一直待在这里。”

“然后接着给他们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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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后我们便日日约着出来，不想有一回被当时值夜的程贰撞见了，小奴私自破身是大罪，他拿这个威胁我，要我服侍他，否则便将我二人一同告上去。”

且不说那三人握着我的把柄，即便没有顾虑，进了这楼的也没一个跑得出去，只能盼着某日被哪位大人看上，收了做私奴，不必再日日接客。”

“哦，”季凌手探到他衣衫里，“那你呢，我要是不收你，准备怎么办？”

“行，羞，”季凌忍着笑，“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