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情(2/4)
“我先去拿套.......”江颂偷看何擎,男人并不接话。他抿了抿唇。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不会。江颂点头,去拿了吹风机,很温顺地站在何擎身侧为他吹头发。他的发丝乌黑而浓密,即使四十出头,也找不到白头发。
何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江颂读不懂的情绪:“你今天和那位未来大画家开了房,做什么去了?画画吗?”他伸手,示意江颂过来,轻柔地捏住了青年精致的下巴。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百无聊赖的视线溜进包装精美的纸袋里——奈何里头是个盒子,并不能看清楚是什么。
“吹完,你也去洗洗。”何擎垂着眼,翻了一页,“洗干净点。”
何擎抬起头,发丝从江颂掌心溜了出去,他不明所以地关了吹风机,有些惶惶,但很快保持住镇定与男人对视——然而那双眸子乌黑而深邃,不含有笑意时是相当冷漠的。他心如擂鼓,竟伸手捂住了这双眼睛。
他站在浴室涂抹着水汽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斑驳的吻痕,昨日何擎留下的颜色已经渐深,今日傅临止留下的颜色还正艳丽,腹部的一串齿痕更是如雪地里的红梅般显眼。江颂穿上秋衣又套了高领毛衣,宽松的长裤遮住了大腿内侧的指痕与牙印。他暗骂傅临止,但明白两个人都昏了头时不能只怪一个。
bsp; 何擎的书房很干净,书架上也没有摆满,只不过寥寥十来本,红木桌椅光洁亮丽,江颂端着茶,放在桌子上,怕茶水撒了,又把盖子拧紧。
他穿戴整齐回到书房,何擎却瞥了他一眼说:“脱了。”
“我现在去洗,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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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解读错误,但这话似乎是有些暗示的意思——性暗示,他想起身上层叠的吻痕,心乱如麻地推拒:“昨天刚洗.......”
他像捂住了一只蝴蝶,翅膀轻轻地蹭着掌心,酥麻得过于暧昧,他不知道这蝴蝶的颜色,不知道它的粼粉是否有毒,只凭着直觉将它拢在手里。房间是寂静的,钟表一分一秒的移动声清晰可闻。江颂闭上眼,在胸口里的那颗脏器要跃出喉咙口之前松开手,何擎眯起眼端详他,他感到那蝴蝶钻进了掌心,扑腾着,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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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头是要付出代价的。
“您太厉害了嘛。”他捧着半干的发丝缓缓吹着。
这便是摆明了。江颂想。
“不用,你把纸袋打开。”何擎把视线从书页里挪到青年略有些苍白的面孔上,“怎么了?”
“您的态度很奇怪,我心慌。”江颂蹲下身,打开纸袋,拿出纸盒,里面竟是一套遥控的情趣用品,那小玩具是鹅颈般的形状,顶端圆润,尾部是贝壳状的,比成人手掌还要长些,粉红色的橡胶裹着。边上包装精致的润滑剂像一支香水般躺在松软的巴菲草里,江颂把它拿出来。
江颂几乎是落荒而逃。
何擎去洗了澡,换了居家的高领白色毛衣搭格纹马甲,穿着米色的宽松长裤,被发胶固定的刘海湿漉漉的散着,显得年轻文雅不少,他坐下道:“你会吹头发吗?”
“你累了?”何擎没有抬头,嗓音依旧温醇。
江颂膝行过去,被迫仰起脸,他冲男人很羞涩地笑了:“是,我给他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