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星渐欲迷人眼②【还是星际ao不平权】(2/2)

他不敢暗自揣度圣意,但冥冥中,卫青心里好似被浇了一口甜酒,纵使他不会品酒,也依然知悉:这酒是甜的。

“痒

怔怔凝视了刘彻半晌,便低低嚅一声“陛下”匆匆猫开目光,神色颇有些慌乱,落在刘彻眼里却是一副诱人的好看,因而又忍不住覆上唇来,做出白日宣淫这一等一的荒唐事。这段日子他们日日如此,谁都不去细想将来,起码卫青是如此——就仅以眼前的爱饮鸩止渴,别管灵魂会不会万劫不复。

于是那日刘彻过来,很让卫青吃了一惊。他并非贵族人,即使做了一人之下的将军也依旧算不得天潢贵胄,但对于上等人圈子里的那些子弯弯绕绕他还是看在眼里的,如此也早做了准备——好在他曾是将军,好在他曾上过战场,好在他曾伤痕累累伤疤无数。疼痛与他早已是一对形影不离的蜜人,纹身算什么?他不怕疼的,更何况又是刘彻的意思刘彻的心思,他如何会怕,如何会不愿呢。

皇帝将笔搁下,顺手揉了一把卫青的屁股,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卫青被他揉得臀肉发抖,他看不见刘彻画的什么,只顺着笔势猜想那里兴许有一只翅膀,但他识趣地没有开口问。专属专属,他只是刘彻专属的便足够了,旁的管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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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不算舒服,卫青有些支撑不住,可他一动也不动缓缓撑在沙发背上,害怕身后的君王因他一动一笔画错。笔头是软的,点在人敏感处如同猫尾巴挠痒,连身带心都酥了一片,奈何卫青心里仍有踟蹰:不是据旁人说了是纹身吗?怎么变成画儿了,还是说……到底什么意思?

可刘彻偏偏就那么赤手空拳地进来,不带一丝一毫伤人的利器,只疏疏调笑一番诱哄着褪了卫青上半身衣服,扶他压下腰撑在沙发上,又低头在卫青背部偏下的位置草草勾了两笔,模样不似在作画,倒像在进行一场无痛的人体雕刻。

颜料还没干,衣服暂时是不能穿了,但是这样赤条条站在皇帝兼心上人面前总归让卫青不适意,他缩了胳膊抱住胸前,窘迫地看了一眼刘彻。可皇帝一时坏心大起,眼神一错不错看着那双从胳臂指节间溢出的雪白乳肉,甚至还直接上手去揉弄搓捏,嘴里直叹近日忙碌,连日做得都不尽兴,等何时有空再来一次。听得卫青胆战心惊,又连着念了两声“陛下”。他私底下常常正经,只规规矩矩地喊陛下,除非是神智不清醒心慌意乱的时候,才会如儿时被刘彻诱哄一般重叫“阿彻”。刘彻是不爱听他叫自己陛下的,他刘彻于卫青而言又不仅仅是“陛下”这一个身份。但此刻许是屋里热的缘故,卫青的声音像烤红薯一般被烘得香甜,听在刘彻耳朵里便是另一种调情。他低头啄吻卫青的唇瓣,一手捞住他的腰,修长的手指摩挲那一片被颜料浸润的肌肤。颜料已经干得七七八八,安分覆在卫青皮肤上,粗糙,微鼔。刘彻感觉怀里的卫青有些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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