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不是挡箭牌(2/3)

早慧的心，除了在思考自由的意义，还敏锐地注意到了金钱物质的重要...但这二者之间，在当时的他看来，是非此即彼，难以取舍的。

被打断思维的季惊鸿，回眸望着面前的夜鲤光，垂眸反衬出他睫毛纤长，目光柔和。

“惊鸿，这束花送你。”

街道两旁的蓝花楹，开了一茬又一茬，新的压着旧的，又是残败又是繁盛，一棵树上奇异地呈现出两种风情，看着好不新奇热闹。

季惊鸿盯着树梢间的花瓣出神。

这一刻的意义，对年少的季惊鸿来说，不亚于上帝神来之笔的启示。

或许夜鲤光，就是命运对他过高自尊心，发出的最大嘲弄。

因为人们经历的每个瞬间，看似只是偶然，但其背后，却总被自身的思维价值取向，定格为必然。

......

当然，无论他内心现在如何评判这场相遇，但即使是他本人，都无法否认，那日清风吹动的从来就不是落叶，而是他的心。

——阳光像碎金一样铺陈在路面上，带着金丝眼镜的黑发少年，爱怜地将一只将死的蝴蝶放回至花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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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地等待对方的宣判，不料，季惊鸿竟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束花放到了旁边位置。

那一秒，季惊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露出落寞的神情，双手接过那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厌倦的白茶，淡淡说。

而要说到蝴蝶的翅膀，季惊鸿印象最深刻的，怕就是十五岁那年，他中二叛逆期发作，离家出走坐在街心花园凉椅上发呆，坐了一下午的那次。

因果相加，情深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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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思维，也注定在这一刻，发生无法逆转的变化。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这一刻给他带来的灵魂震颤，都将永远伴随他。它必将影响他未来做无数个重大决定！

轻飘飘地，如同一尾调皮的小鱼，轻易地，就撩动了他的心。

夜鲤光呼吸一滞，他收回手，假装没听到这句话。

纷纷扬扬的花瓣自树梢间隙洒落，轻盈得好像蝴蝶的翅膀。

年少的他，看着熙熙攘攘，为生活忙碌奔波的人们...

其实，他到现在都分不清，这场的邂逅到底是上苍善意的启迪，还是梦想幻灭的前言...

“不用这么客气。”

人性的光辉，瞬间让摇摆不定的天秤，发生倾斜...

就是那一刻，他忽然就有了答案。

就在他困顿迷惑之际，对面街边突然出现的少年，意外给他送了答案！

二人相顾无言，这一次，季惊鸿也没有再开口。

想到这，他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