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迫机器处刑(藤杖刑杖打pi股,打肿xue灌肠,甜饼)(2/6)
机器显然已经调试完毕,安宁只感觉身体又随着支撑台的变动被迫跟着改变姿势。臀部被抬得更高,大腿与躯干折叠几乎小于90度,膝盖弯曲与地面平行,两腿分开超过两肩的宽度,而头却成了整个身体的最低点。这个姿势实在过于难受,连血液都在下涌,但整个臀部连着腿根的皮肤都撑开,显然挨起打来会更痛。安宁面前的光屏亮起,正是对着身后,他能够清楚看到自己光裸的臀部,连小穴都一览无遗,横亘其上的是固定在机械手臂上,即将落下的藤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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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机械手臂又挥动起来,抡着刑杖再次落在已经经受过一轮捶楚的臀部。打在完好无损的臀部上,那种疼痛已经让安宁忍受不了,现在小小的两团肉要被翻来覆去责打,杖痕重叠在一起,安宁的眼泪直接就掉了出来:“好疼!!!疼死了!!!”
工作人员此刻居高临下:“您或许应该记得自己对派送处刑通知的工作人员大打出手这件事,这是您应得的惩罚。现在,主刑第一项,藤杖责臀开始。”
然而傅楚忱只是皱着眉头远远坐在房间一侧,面前同样漂浮着实时记录的光屏。工作人员更是不为所动,对着机器输了几个指令,随后机器便对着安宁的臀部喷出一阵雾化一般的油状液体。短暂的冰凉之后,整个臀部和腿根,还有暴露在外的臀缝,都变得滚烫灼热起来。“这是什么!”他惊惶地呼叫着。
被脱了衣服的安宁几乎口不择言:“我要和你离婚,傅楚忱,我们解除关系,一刀两断,恩断义绝。傅楚忱,你他妈的再也不要管我——啊!!!”
藤杖是由三根几乎两指粗的藤条拧成,纹路不平,打在身上仿佛是要咬进肉里。安宁扭过头去闭起眼睛,感觉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
“啊!”第一下藤杖又急又狠地落在他身上,方一挪开,原先雪白的臀部上就已经留下贯穿两个臀瓣的红色杖痕。安宁哪里受过这个,只觉得身后屁股都要被劈开,急促地喊叫一声,紧接着下一杖又已经落下来。紧紧挨着第一杖的位置,又是一道杖痕。他的皮肤太白了,第二杖打下去的时候第一道杖痕上已经有些泛紫的迹象。安宁只是闭着眼睛挨打,丝毫没有克制呼喊的想法,每一杖打下去都竭尽所能地挣扎痛呼。
“现在宣读惩处内容。受刑人,安宁。主刑,藤杖责臀一百,刑杖责臀一百。附加刑,低温灌肠两升,保留四十分钟。受刑期间如出现拒不配合或其他违规行为,视情节严重在主刑完毕进行加刑。安上校,我需要提醒您,在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处刑过程已经开始,如果再出现类似刚才的行为,即使傅部长在场,惩处部也一定会让您意识到这是多么不明智的行为。”
反倒是机器,在从上至下打完整个屁股之后,率先停了下来。不过才打过七八杖,安宁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机器停了下来,睁开眼看到的就已经是红中透紫的屁股。机器一停,那疼劲儿返上来,他眼眶直接就红了,冲着傅楚忱喊:“两百下,你要我怎么挨两百下!这还不到十下就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他们这是要我的命!”
和整个臀部。虽然是军人,但安宁养尊处优惯了,又或许天生遗传了他妈妈的皮肤,一直都是在人群中白得最扎眼的那一个。
愤怒的叫骂声被身后极疼的一击打断,并不是机器在运作,厚重的木板被工作人员狠狠抽在了他的身上,皮肤上立刻浮起红痕,安宁没说完的话转作痛呼。“噤声。”拿着处罚单的工作人员走到安宁面前,冷冷看他一眼。这样拒不配合的受刑人他们见多了,向来在惩处部都是要暴力压制的,他们奉行一道原则:打服为止。只不过,他又看了一眼傅楚忱,收回腹诽,权贵永远不能得罪。
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地监刑,说实在话
“我要申诉。”安宁光是听完脸已经煞白一层,“我要申诉,为什么有附加刑?我不该有附加刑!”
“保护您娇弱皮肤的药,安上校。我保证您的臀部一定能一下不漏地挨完所有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