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季烨心嗤笑一声:“倒是会做生意。”她又状似无意道:“我见那头狼,长得倒是不错,没有想象中粗野可怖。”
“何况如你所见,今天的观众也并不少,709称得上人气选手,若是两个名声响亮的兽人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对斗兽场来说也只能赚一局票钱,得不偿失。”
“呜,呜。”温宁已经不太有力气嚎啕大哭了,被描述吓傻了的样子,呼哧呼哧的,眼睛已经有点泛肿了,求保护似的看着爸爸。
大部分兽人甚至不会说话,只有磨牙剃爪的动静,夹杂着一些粗犷的呼吸声,空气浮动在铁栅间,皆是动物的臊味与腥臭。
“烨心。”季尧有些严厉地打断了她。
刚说完场内便又传来观众们的倒数声:“3!2!1!709胜利!”尖叫声几乎要震破天了。
他闭上墨绿的双眼,只当自己又残喘了一天。
“他们不会死。”季尧用手擦擦温宁的花脸,“宁宁不怕。”
他得到了一盘烧焦的熟肉,和一杯浮着绿沫的菜汁,作为此次斗兽的奖励。
她也不搪塞人,仔细看了一圈场内:“有啊,那头豺的胳膊好像摔断了,肩膀被咬了两排洞,当然有血,哇,这都没死?那头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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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妨离近了瞧瞧。”一路走来司徒南已经领他们到了斗兽场内部,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宁听罢又将脑袋缩了回去,季烨心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还分不同的局?如果都是生杀局,想必今天的坐席只会更满吧。”
场外,下了注的男人女人纷纷起身去兑钱,好在季家一行人坐在有栏杆格挡的贵宾席,不会被挤撞到。
“大致五官。”季烨心顿了一秒,“隔得远,也没看清多少。”
“因为这不是生杀局。”司徒南接过侍从递来的权杖,边走边道,“只有生杀局才通过一方死亡、一方生存定胜负,刚刚那头豺被控制住三秒便输了,说明今天看的是普通局。”
季尧不悦皱眉,温宁却已将脑袋探了出来,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为什么呀?”
季尧也不打算放温宁下来了,抱起小孩儿起身准备离场,司徒南又悠悠开口:“宁宁知道将军为什么说不会有人死吗?”
709用双腿绞住不断挣扎的豺狗,额头青筋暴起,等指挥官给豺注射了镇定剂后才逐渐松力,豺已经昏迷了。
地下简陋却坚固的牢房暗无天日,只有一点煤油灯的火光忽闪忽亮,照亮双双浑浊的兽眼。
司徒南笑着接上:“季小姐看清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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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自己身后的指挥席也架起了弩,深吸一口气,将狼尾和耳朵收了回去,接着在原地站了半分钟,供人确认自己的状态,合格了,那两道吨重的铁门才缓缓开启,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将不省人事的豺狗抬了出去,他也被押进了自己的房间。
“季小姐说得不错。”司徒南说,“但兽人毕竟有限,如果场场生杀,这生意也就没法长久下去了。
季尧刚要开口拒绝,司徒南又笑着去逗哭累了快睡着的小温宁:“宁宁,宁宁?”
季烨心瞥了司徒南和父亲一眼,又马上被幼弟缠上了,温宁似乎想知道斗兽的进展,又不敢看,问道:“姐姐,怎么样了?呜……有血吗?”
709坐在简陋的草席上,靠着冰冷的石壁休息片刻,便细嚼慢咽吃完了那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