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2/3)

单膝着地，他捧着李幼渔的脸，她歪了歪脑袋，不自觉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小动物一般。

别人给的，戴着玩吧。他喝了一口茶，站在落地窗前瞧着坐在地毯上的女孩。

命令的语气，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但到了晚上，祁霁来了。

钻石手链散发熠熠光辉，照亮了她的眼睛。

等人走后陈年斜睨着李幼渔，伸出长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她的椅子，她抖了一下，瑟缩着看他一眼。

她把自己的感情都锁在心里，流露出来的喜怒哀乐十分稀少，她用逆来顺受来缓解心里的痛楚。

顺着脸部的轮廓向下，掌心干燥，指腹有薄薄的茧，她乖顺的看着他，表情似乎在说，随便他如何，她都不会拒绝。

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他了，李幼渔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他来了，她就有理由不去陈年那了。

祁霁要她听话，陈年也要她听话，她真的很听话。

他眼里浓重的欲望几乎蓬勃而出，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李幼渔难过的闭了闭眼睛，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陈年开心的咧了咧嘴。

不喜欢做爱，会痛，不喜欢被强迫，没有安全感。

再晚也要来。

李幼渔头埋在试卷里，小声念叨着快答应快答应，这样她就不需要去陈年那了。

她仰着头看他，白净的面庞没有过多的欲望，很平静，眼角眉梢中又带着些许破碎感，像是要说什么。

可是她觉得好累，听话真的好累。

饭后祁霁扔了个盒子给李幼渔，她打开，是一条漂亮的钻石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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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可她清楚知道都是假的，就像陈年漂亮的脸，充满了华丽的假象。

陈年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腹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李幼渔的头发，他眼神倦倦的，懒得抬眼：好啊。

眼神懵懂，眼底却含着盈盈泪光。

陈年从来不带套，她每天都要吃避孕药，吃多了她会难受，胸部涨涨的，小腹也不舒服。

她忍着，没有说，反正陈年不会在乎的。

陆陆续续有人回了教室，陈年不再看她，汪一南走过来和陈年说话，漂亮的女孩出了汗也是好看的，她细声细语的邀请陈年晚上一起吃饭。

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祁霁伸手抚过她的眼角，那颗泪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