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口红（上）（微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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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走了三个小时，然后停下车来，在路边把乔买来的东西吃掉。

他狠狠吸了一口嘴里的烟，吐出嘴里的烟雾，用略带沙哑地声音说：“洗好了。”

乔看着那一截还将熄未熄的烟，伸出手。

有什么其他的液体混在花洒的热水里一起从他脸上流下来，让他睁不开眼睛。

想着，乔插起意面里的最后一颗肉丸塞进嘴里。

乔明白，他要和自己上床了。

“不过不是我的尺码，下次记得拿大一些。”

“好。”

他狠狠地搓洗自己的皮肤，直到它们发红。

约书亚有时很优雅，有时又可以相当粗鲁，至于他在床上，却很克制。

他扑向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把口红翻出来，打开盖子，红色的固体因为受热，已经融化了，他不得不用手指将它们抠出来。

他不能再被扔掉了。

晚上他们又找到一家小旅馆，约书亚才勉强吃了一些东西，有个金发的服务员挺着丰满的胸部走过来，同约书亚搭讪，他很干脆地无视了她。

窗外透进来的光与香烟的雾一起模糊了他的背影，饱满发达的背部肌肉撑起体恤衫，黑色的蜷曲短发下露出一截有力的脖颈。

“我不吃这种东西。”

“走吧。”约书亚说。

付出，然后得到回报，谁都想物超所值。

知道自己还拿了这个。

约书亚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绕过乔，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

其实吃的只有乔，约书亚只是咬着烟，看着乔吃东西，乔问他要不要吃一些，他就摇摇头。

乔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约书亚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

他感到自己的声音中带着些微颤抖，幻境一下子破碎，他和他也不过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关系，和母亲与那些嫖客之间没什么不同。

他拿起烟，小心翼翼地将没点燃的那一边放进嘴里，潮湿的烟草的味道，还有约书亚。他吸了一口，立刻扔掉烟，咳嗽起来。

他们走进旅馆的房间，约书亚首先打开浴室的门往里看了一圈，然后命令似地同乔说：“去洗澡。”

“嗯。”

乔彻底缩在了座位上。

一旁的镜子将他狼狈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眼中含着泪，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他有些生气地用手指敲了一下镜面，又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