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她又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的太阳日渐西沉。

两人坐了半晌，王莺花突然问李云卧可不可以给她烟抽。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巨大光晕，看不清轮廓，大片云层牢牢寄生在它上面。

王莺花闷声不响地吃了好几个。

来到李云卧跟前时，李云卧又看见她身上的吻痕，青紫和破皮。

很快，男人就拖着王莺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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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散乱，却又像田野里被肆意践踏的野草一样齐整，身上的T恤破败不堪，和鱼鳞一般的墙皮倒十分相称，腿上什么也没穿，干涸的精斑还依稀可见，脸上的巴掌印也是。

李云卧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身上，她比王莺花要高将近二十厘米。

但是王莺花买了肉和面粉。

李云卧很快听见了男人的低喘声、吼骂声、抽打声，但王莺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像一只瘦弱待宰的羔羊，却连叫都没有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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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人睡过去的时候，王莺花才出来。

然后她问李云卧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李云卧告诉她这个家大概可以藏一个月。

她带王莺花去看了房间，房间里虽然堆着一些杂物，但依然能看出来是一间客房。

王莺花摸了摸那个书架，手感还是比她的衣服好。

李云卧尝了一口，做的格外好吃。

李云卧又说，有足够的钱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上网，睡觉的地方也很舒服。

出了贫民区，王莺花说自己很饿，她想吃肉包子，李云卧给了她钱去买。

王莺花好像也并没有因为李云卧在而表现的难堪。

有任何反应，便大着胆子把手伸进了王莺花的衣服。

然后，她说，我妈也要回来了，我们快走吧。

回到李云卧家，王莺花在厨房忙活一阵后，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出来了。

王莺花的神情麻木，雪亮的匕首反射的光芒，跳进她的眼睛里，就像水滴落进大海一样悄无声息。

不过出去买东西都只能是王莺花。

王莺花捡起地上的书，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抚平褶皱，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温柔。

床铺很柔软，很厚实，甚至还有一个书架。

两人离开了。

李云卧给她点了一支烟，王莺花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李云卧点了一支烟，她向王莺花晃了晃自己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