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阉割(2/4)
不会。江白平静地说。
你从不觉得我可能是在带坏你吗?
你真的很喜欢画画。
还有不到三小时我就要起床了。
什么?我一直都很清醒啊。
因为我喜欢陈姗姗,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姗姗。
不想。你看过《月亮与六便士》吗?
江白眯着眼,听到她问,又睁开眼问:
所以你并不后悔跟我发生这件事。
那你以后也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了吗?
陈姗姗点点头。
我好喜欢你啊,江白。
是的,每一个都很好。
离你上班还有多长时间?陈姗姗一看时间快到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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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姗姗抬起头,和他对视,他的目光依然是平静,刚刚的话经他口说出来并没有任何困难之处。
我也好喜欢你,陈姗姗。
那你还说一直保持清醒?
是带着一种羞耻感却又难以说不。后入时总是最深刻,深得让人害怕,就像是快感冲到最高点,极限运动里肾上腺素飙到不可控领域,理智和清醒全都被欲望吞噬,那种轻得直接飘起来的感受。
那天晚上两个人筋疲力尽地靠在一起,陈姗姗往下,钻到他怀里,用脸颊蹭他脖子,江白觉得痒,只能仰起头躲。
如果是和江白做的话,每一个姿势都很好。
那你会对其他人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情吗?陈姗姗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不敢看他,只是咬着手指头,任由自己说出了这句或许不该说却又忍不住必须要说的话。
我是小孩子吗?现在还能带坏?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并且希望它发生,这就是我说的清醒。江白叹出口气,掀开被子,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当然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江白又一次慵懒地眯眼看她,把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朵后面。
哦。陈姗姗把他抱得很紧,骨头硌在一起,都发痛。
如果我走入婚姻,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和查尔斯一样离家出走不负责任受尽唾骂还死不悔改。既然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那样,与其伤害无辜的人,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迈出那一步。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安静到陈姗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过程里为什么要保持清醒?江白总觉得今晚陈姗姗每说一句话,都不是字面意义。
现在清醒过来了吗?陈姗姗笑着问他。
包括做的过程里吗?
为什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