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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压力的夜晚充满无所畏惧，叶泊舟一身酒气，叶柬微不可见地蹙眉，轻声叹息，手臂拦住少年的腰，小心地护着他走路。

“长大啦，喝酒都不报备了。”叶柬把人放在床上，他侧身坐在床边，手指忍了又忍，还是轻轻捏了捏少年有着细小耳洞的耳垂，指尖又拂过少年微蹙的眉宇，嘴里小声埋怨道。

“困了吗？”叶柬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打破了叶泊舟的恍惚，因为没有空间和时间的差距，所以能感到很浓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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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高考还剩一周，天亮得越来越早，但叶泊舟睡得依旧很晚。

夜深了，小区里空荡安静，只有叶泊舟喝酒的前车之鉴被这段时日的乖巧覆盖，直到他被魏述扶下车，神志不清地缠在对方肩膀上，安静地赖在人家身上，并没有耍酒疯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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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柬尚未得到没有后顾之忧的解决方案，时间就顺理成章地下拉到底，多年如此，没有起承转合地翻篇揭过，如风吹云散。

叶柬没有低头去看，他手掌顺势往后伸，坦然地捉住叶泊舟的手，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动作默契得好似有许多经验积累而成，掌心的纹路亲密到令叶泊舟心底颤动，这与“假设叶柬没有离开过”这一猜想的未来发展相契合，叫人恍惚，容易分不清脑海里的画面是杜撰，还是眼前皆是镜花水月。

他的私心压得他浑身瑟缩，而躲在所谓的合适的位置上，不去触碰、不曾去想自己的异常。而那日，在一个夹带冷意的拥抱里，他恍恍惚惚地抓住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进而更大胆地迈开步子，最后在许恬讶然的目光里提出想要去陪读的话来，之前的顾虑全都抛在了脑后。

昨晚——

考完试的第二天，叶泊舟在没有作业与考试里醒来，他迷迷瞪瞪地呆坐在床上，满眼无神地看着熟悉的卧室，揉了揉眼睛，昏沉的大脑缓缓冒出一个迷惑：他怎么会在这？

是叶泊舟小时候经常牵住的位置。

叶柬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还住在这里，可是，他在考试前已经回家了啊……

叶柬还未走近，叶柬就闻到了刺鼻的酒气。

这些天，明明靠得很近，可叶柬却觉得心里空缺了大块，他无法形容那里应该填充什么才会让自己感到满足，或许并非言语缺乏，而是羞于言表，畏怯去直视。

影子铺在身后，叶泊舟小心地勾起手指，拽住叶柬的衣角，指尖用力捏住那块衣料，幼稚地缀在叶柬身上。

他想要卯足力气追赶上时间，把自己逼得很紧，与叶柬的交流本就不多，现在更是寥寥无几，叶泊舟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把脑袋靠在了叶柬的肩膀上，依赖地跟随着他。

，初夏夜缠绵暖风，叶泊舟借着风力侧首窥看，在叶柬发现之前飞快转移目光，脚下状似不在意地偏移直线，距离拉短，身体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