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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靠在软软的转椅上转了个圈，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处，看着亮着的电脑屏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着。

凌鹤在她身边坐下，鹿枝专心致志地吃着面包，两个人都一时无话。

凌鹤那边却久久没有出声。

从她发布第一个视频开始，到最新一条，一个不落。甚至还有一些她自己都忘记发过的照片，还有小透明时期在动态里发的小牢骚，都被他截图，分类，保存。

凌鹤回来的时候给鹿枝带了她最喜欢的一家面包店的脏脏包，鹿枝其实刚吃过晚饭不久，但还是又迅速地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她看到了他这么多年来像变态一样对她的关注，聪明如她，一定也知道了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从未改变过的喜欢。

怎么？你的电脑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她忽然就觉得心情莫名的晴朗。

鹿枝将剩下的面包放在茶几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开始认真地将他唇上的褐色舔干净。

凌鹤低头咬了一口，嘴唇上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点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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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枝的手机铃声是轻快的快节奏歌曲，此时配上凌鹤两个字的来电显示，莫名听起来就变得急促紧张。

鹿枝猜想凌鹤一定是反应了过来她打开他的电脑会看到什么。

怎么不说话？

鹿枝虽然爱吃，但奈何是个小鸟胃，吃了一半就实在吃不下，于是她将剩下的一半递到凌鹤嘴边。

此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为她而存在的账号。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按了接听键。

到这里，凌鹤几乎是可以确定，鹿枝看到了。

凌鹤默了一瞬，答道：没有。

然后她听到凌鹤试探性地问：你，看到了什么吗？

那你在担心什么？

她撑着他的肩膀微微退开，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收回。

见他不再说话，鹿枝先挂断了电话。

喂？

他的嘴唇很快被舔得水光潋滟，看起来就莫名的好欺负。

关注列表只有她一个人，收藏夹里也全部是她的视频。

她在家里吃东西不怎么在意形象，一口咬下去，嘴巴边上全是褐色的面包屑，她也全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