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心(2/3)

等他迈出一步，听见低声的应答，“不用谢。”

老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才反应过来，疑惑地转过头去，在灯光下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男人黑瞳深深，这才扫了一眼向亭晚，没什么表情，“好的。”

他吃东西的样子和周围其他人明显不一样，不过也没有人看他，只有他在偷偷看着别人。

“客人叫你少放点辣椒。”

喉结滚动吞咽，期待着回复。

他一步步穿过人群，不在其他地方流连，灯光在他脸上暗了又亮，他按照计划，在长长的队伍后停下脚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像是要参加一场约会。

那样浓稠的思念灌进向亭晚的胸膛，变成绵绵不绝的勇气。

练习了

衬衣领口逐渐沾染上越来越多的各种味道，快要盖过向亭晚后颈处的稀薄气味。

有很多人都和他一样，但是只有他的目光每一次都那么热切，无法掩藏的热切，带着没有人能明白的思念。

灯光终于大大方方地照在他脸上，向亭晚眼睛里出现一个低着头的男人。

向亭晚盯着男人额头上的汗，应了老板一声“嗯”，说完却没有离开，放在身旁的左手攥紧，又开口，是问的那个人，“可以少放一点辣椒吗？”

老板上完菜又回来，看见向亭晚，笑着问他，“还是老样子？”

烧烤是中心区的特色食物，他以前没有见过，这几次都是照着第一次站在他前面的人那样选菜，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降低了辣度。

巷道里不停有人进进出出，没有人注意到黑暗里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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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个男人。

那人只专心处理手上的东西，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被烧得滋滋作响，只是短暂的不被在意的一秒而已。

他在那人脱下手套之后起身离开，走到左边的拐角，静静地站立。

经被教授的“中心区是保存较为完善一块区域，也是目前人口数量最多的一块区域。”

东西上得很快，不过向亭晚吃得很慢。

后面的客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向亭晚抿了抿嘴，“谢谢。”

墙边伫立的人在看见熟悉背影走出路口几米之后才跟上，隔着十米的距离和那人保持着同样的步调，走过同一个商店门口。

身前身后都有声音，前面的两个女生在讨论明天中午的午餐，后面的大哥明显是在和家里打电话，队伍慢慢地向前移动，向亭晚听见自己胸膛处过分的心跳声，连老板的吆喝都快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