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六）(2/2)

再一次的相互道别，男人转身出门，女人在门关前最后一瞬喊住他。

现在的生活好像已经够了，不需要再过复杂。

阿似挤出蜂蜜，瞧了一眼，道：“这两日蔷薇正艳，你觉得呢？”

不知为何，听到女人这样回答，陈璧心里反而松下口气。

“嗯？”陈璧诧异。

阿似点着头，把门关上了。

陈璧探过头去，浅啄下她的唇，答应道：“嗯，知道了。”

千百年，生活就是男人同女人，简单又朴实，额外生枝似乎都是自找罪受，何必苦恼男人的事。

一室的干净，一室的落寞。

“陈璧，你说结婚认真的么？”阿似问。

女人呜咽啼哭可唤不回男人的理智。

“醒了？”阿似探了半个脑袋探到房间里，不带妆的眼睛大而明亮。

陈璧有一瞬间，在那一瞬间脱口而出：“阿似，结婚么？”

阿似失笑，抬起眼眸，笑道：“不要说知道了，你要说‘我只参与你的活动’，嗯？”

陈璧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他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只是做着，不间断的，或许机械式的反复确实可以带来麻醉感的愉悦？这个夜晚总归来到尽头。

陈璧起身，薄丝绒的被子滑落下去，露出肌肉明晰的赤裸身躯，他说：“宝贝，早安。”

“今天晚上我不回来。”陈璧向阿似交代着自己的行程。

“嗯……好吧，回头我换点别的，”阿似眯起眼睛，笑着，说：“如何，好吃么？”

女人转身，围裙的系带勾勒出腰肢与臀的完美曲线。

陈璧疑惑的耸耸肩膀，道：“你也说，只是胡话罢了。”

陈璧看着女人，沉默一瞬，也笑了，摊手应道：“我只参与有你的活动。”

“又是你的那些特别项目？你可不许参与。”阿似抬起头，意有所指的缓慢说着。

陈璧挠挠头，回说：“这我哪里懂，只是看玫瑰卷瓣了，插花总是容易落的。”

陈璧这样想着，手从额头顺到脑后，把杂乱的想法也挤了出去，坐到餐桌旁，白色的玫瑰插在简单的玻璃杯中，美丽的，有点残败了，顺口说：“玫瑰该换了。”

阿似回头，先是有些惊讶，而后勾唇笑了，道：“还说胡话呢，起来吃饭啊。”

这种美好是会让任何一个人会心一笑，是来自对家庭温暖最原始的憧憬与向往。

“快过来吃饭吧，榨了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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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阿似早起时会做的事，一份美美的早餐。

阿似也有这样多的疑惑问自己，这样的生活就可以了么？但似乎，现在已经足够了。

“好吃。”切开的松软组织间流出蜂蜜，阳光下映的漂亮，放入口中也是满溢的幸福，甜味蔓开，又觉得寡淡，但好吃的。

法式煎饼在锅里散发出的味道是奶油焦香，甜甜的，还没吃到嘴里，但逢松感已经闻到了。